江晝「啾」一下,一個吻落在他發間,然後鬆開他。
季雲琅摸了摸自己剛被親的頭髮,面無表情,快走幾步甩開他。
江晝也沒再非要跟他並行,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在身後跟著。
回到森羅獸骨殿,他收拾,江晝就在一旁觀察他。
他一直不出聲,江晝看不出他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情,試探著問:「你怎麼樣?」
季雲琅沉默一路,已經平復了情緒,回道:「沒事。你也不用替他找補,我師尊愛雲晏,我早就知道。」
江晝:「他不愛。」
這三個字顯然沒什麼說服力,季雲琅不理他。
「你師尊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江晝跟他強調,「他很聰明,也很有品味。」
言外之意,他才不會愛上雲晏那樣的人。
季雲琅笑出了聲,滿是嘲諷。
「……」
江晝有些傷心。
他噁心雲晏,但是在徒弟眼裡,他一直喜歡雲晏。
季雲琅從不跟他提這些,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暗戳戳難過了多久。
季雲琅接著收拾自己和琥生的東西。
江晝問:「全收走?」
「對啊,」季雲琅說,「反正也不回來了。」
他的規劃里,是要帶著琥生,和江晝一起在仙洲住。
其實今晚樓沙不說,他也會把骨龍放出去守門。
他早該這麼做,這樣才能留在仙洲跟江晝好好培養感情,八方域的任何東西都不應該牽絆他。
過去樓沙總愛跟他討要仙洲的土壤和種子,偶爾還讓他捎帶一些仙洲的獸皮。
樓沙拿這些獸皮來做衣服做毯子,然後帶著自己的寶貝兒們出門,昂首挺胸邁著高傲的步伐去跟其他域主炫耀。
沒了月隱日,各域之間的衝突少了很多,以往稍對上眼就要動手,現在樓沙拿橘子往他們一人腦袋上砸了好幾個都沒人吱聲,因為樓沙砸之前說了,「神請你們吃點好的。」
後來找季雲琅討要土壤和種子的人就多了起來,不過他們不敢明著找他,只敢去討好八域主,再讓八域主來磨他。
這麼多年過去,八方域不少人已經偷偷在自己的小地盤種起了花,種起了菜,養起了毫無攻擊力的小動物當寵物。
曾經有膽子大的小孩跑來跟季雲琅搭話,問他,「什麼時候再帶我們去一次仙洲啊?我上次去,跟一個新認識的仙洲人約好第二天要見,但是第二天我們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