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當年幫花珈殺完一域主後,就離開了八方域,這張皮也就順手收了起來。
確實不是什麼乾淨東西,季雲琅要是不小心戴上了,江晝會難受一整天。
季雲琅突然止步,視線落在某處,江晝順著去看。
只見血月照射下,無邊無際的黑沙中,風洵雙手攥拳雙臂彎曲提到腰間,正用標準的跑步姿勢奮力朝他們奔跑,而他身後,追著一個大張雙臂、光溜溜的、撒丫子狂奔的「太」字形瘋子。
那瘋子好像異常興奮,邊追邊喊著:「唰啦!嘩呀!差一點點!差一點點我就坐上去了,你回來嘛!唰啦!嘩呀!你的寶器剛才為什麼變大了呀!給我看看嘛!唰啦!嘩呀——」
「……」
他倆朝著這邊越跑越近,江晝急忙抓著季雲琅閃到一旁避開,親眼看著兩人以忽遠忽近、咬得死緊的賽跑距離從他們身邊飛掠而去。
季雲琅本來想叫住樓沙,抬起手,又放下,又抬起,幾番猶豫,說:「算了。」
江晝也跟著說:「算了。」
季雲琅轉身,朝森羅獸骨殿走,他還有東西沒收拾完。
江晝跟他一起過去。
季雲琅突然開口叫他,「前輩。」
江晝看向他。
「我發現,不管瘋子還是正常人、八方域人還是仙洲人,一談起情愛,好像都會變得很沒有道理,沒有道理地去恨一個人,愛一個人,想一個人,」他指指遠處終於撲倒纏鬥在黑沙里的兩個身影,「追一個人。」
「那我師尊當年會喜歡雲晏、跟他離開,後來又親手殺了他、殺完心裡還念著他,是不是都不需要道理?」
季雲琅心裡想著事,不看路,前方有幾塊尖銳的兵器碎片,眼看要踩上,江晝適時攬住他的腰把他帶到身邊。
季雲琅下意識要推開他,江晝手順著他腰向下,往上一托,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季雲琅一驚,「你……」
江晝抓住打到臉邊的手,抬頭望向那雙突然慌亂的紫眸,微皺起眉,「誰跟你說,他喜歡雲晏?」
第27章 甜
季雲琅用劍,手心有繭,江晝握緊他的手不放,指腹貼著上下摩挲。
「……放開。」
季雲琅對「被一個男人單手抱起」這件事表現得非常在意,幾番掙扎,想從他手上掙脫。
他一動,腰就扭,一手撐在了江晝肩頭。
江晝手鬆開,讓他腳落地,再次攬上了他的腰,手停在腰窩處。
他一直很喜歡季雲琅的腰,年輕挺拔,肌肉緊實,有時候徒弟早上練完劍來吵他睡覺,被子一掀鑽進來,他就在半夢半醒間解開季雲琅衣服,環住他的腰,有時是手,有時是腿,反正要纏得緊,顯得親熱,這樣季雲琅心情才會好,湊近來親他。
他摸著季雲琅腰問:「能再,」他停頓,「親你一下嗎?」
季雲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