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把嘴撤開,平靜道:「不好意思。」
「我以為,你會很脆弱,我可以趁亂,把持不住一下。」
「現在我知道了。」
江晝既讚賞又失望地摸摸他的腦袋。
「你很,堅強。」
「……」
喝完了酒,季雲琅回去休息,江晝送他到房門外。
季雲琅頭也不回,砰一聲關上門。
江晝及時止步,差點讓他砸到臉。
凶凶的。
他沒回自己房間,轉身出了客棧,先去八方域跟風洵碰了頭。
風洵正在出口跟骨龍對峙,他半邊臉腫著,是不久前江晝親手揍的。
江晝走近後順勢摸了把骨龍腦袋,風洵一拳朝他揍來,江晝不躲,龍頭替他擋了那一拳,大張開嘴咬住了風洵的手。
風洵面色微冷,問他,「什麼意思?」
入口的守衛已經再次清了,但是風洵拿這隻骨龍沒辦法,跟他說:「這是你的骨龍,你真的要讓它守住出口?」
江晝:「不急。」
風洵皺眉,「哪裡不急?通道多開一天,就能多放一批人出去,你不是就想這樣?」
江晝搖頭,「他剛走你就這樣,會把他驚動,再回來。」
「那又如何?」風洵把自己手從骨龍嘴裡抽出來,「既然他要擋我們的路,那就把他關起來,對你來說,也算變相在保護他。」
江晝說:「不行。我和他在外面,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別鬧事、引他回來。」
風洵以為他又有什麼計劃,微微壓低聲音問:「你想好怎麼用他了?不錯,江逝水和雲征月的孩子,就是應該……」
「不,」江晝抬手打斷他,「是更重要,的事。」
風洵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難道江晝想出了什麼絕妙的、可以即刻攻占仙洲的辦法?
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讚賞,江晝這個人,別看平時腦子不用,真要籌謀起正事來,還是很靠……
「我們的感情,現在有點問題,他馬上就,不喜歡我了。」
江晝摸著骨龍腦袋,神情嚴肅,「我必須先把,這件事處理好。」
「?」
風洵盯著他,一字一頓,向他確認,「感、情?我們攻、占、仙、洲的大業,現在要為你的感、情讓步?」
風洵每說一個字,語氣里的感情色彩就濃厚一分,必要處還專門降速、停頓以表強調。
「你為什麼,」江晝有些不滿,「學我,說話?」
風洵不跟他爭這個,問:「你的感情,不能先放下?」
江晝搖頭,「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