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做什麼,完全可以用強的,你抵抗不了。
季雲琅被他這句話弄笑了,抓下他的手把他往懷裡帶,「你強迫我什麼了?強迫我吃完了一整塊沾醬油的蜂蜜糕?」
江晝:「嗯。」
「那……」季雲琅把他抱起來,手往他衣下伸,「剛才我舔你,你是不是喜歡?」
江晝往半開的窗外看了看,小孩小貓小蛇正在院子裡追著跑,沒注意到這邊,他指尖溢出靈光,關了窗。
湯快煲好了,咕嘟咕嘟冒著泡,季雲琅瞥了眼,想去熄火,可惜廚房這個角落離鍋的距離實在太遠,而且師尊的火還沒熄下來,他實在無暇顧及湯鍋。
江晝關了窗後矜持了一下,說,「不用。」
季雲琅把他推坐到角落一張空閒的長桌上,勾掉他的衣帶,揉了兩下,臉跟他離得很近,看著他說,「你這麼想要,哪裡不用?」
江晝想了想,手緩緩抓上他頭髮把他腦袋往下壓,垂下眼看他,說:「那好吧。」
那時的季雲琅還不知道江晝這個聽起來有些糾結的語氣是什麼意思,他抬起江晝一隻小腿,等著看師尊一會兒毫無招架之力、意亂情迷的模樣。
後來確實意亂情迷了,江晝有些凶,季雲琅意識到不對想起身時,後頸已經被牢牢扣住。
太深,把他撞出了淚花,他在間隙抬眼去看江晝,江晝好像很喜歡,胸膛起伏著,臉微微紅了,唇角帶笑,垂下眼看他。
那眼神簡直像是在鼓勵他,再努力一些,讓師尊更舒服。
火上的湯鍋劇烈翻滾起來,湯已經徹底煲好了,再不熄火,很快就會熬干。
可惜季雲琅現在過不去,連放出靈氣過去的機會都沒有,他的嘴角現在比江晝更紅,等結束時嗓子也肯定會啞
他捨不得那樣弄江晝,江晝對他倒是不客氣。
江晝後來把他抱起來,壓到桌子上親吻,季雲琅腦子已經亂了,江晝拿他的嘴來了兩次,把他的頭髮弄得很亂,就連現在親吻他,也一邊抓著他的手過去,要來第三次。
「你是……」季雲琅微微偏開唇,注視著他,「忍了很久?」
江晝眼底有些紅,想接著跟他親,不樂意被打斷,於是他用力掐了一下季雲琅的大腿,在他張嘴呼痛之際又吻了上去。
門窗緊閉,只有細微的光從窗縫透進來,湯徹底熬幹了,季雲琅躺在桌上的這個視角恰好能看到湯鍋的慘狀。
這麼好的湯,到頭來只讓江晝一個人喝到了。
季雲琅本來早就決定,他再也不強迫江晝做那種事,江晝既然那麼不願意、要逃跑,那他以後就多順著江晝,不欺負他。
現在他有些錯亂,他都不強迫江晝了,江晝反而上趕著要跟他親密。
反正湯已經熬幹了,兩人相擁著在長桌上親熱了好一會兒,江晝不光打濕了他的臉和領口,也弄髒了他的手和衣袖,季雲琅現在從頭到腳都沾了他的,抱著他一個翻身壓住,親他的嘴角,「師尊,你再不讓我去洗,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