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作勢去扯他的衣服,江晝不管他,往窗外看,「怎麼出去?」
兩人現在都不是能見人的模樣,外面還跑著孩子和兩隻小寵物。
季雲琅思索片刻,有些泄氣地往他身上一栽,「我得再想想。」
不能帶著孩子一起住。
後來兩人還是在廚房裡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樣,打開門來叫孩子和寵物自己盛飯吃。
琥生疑惑:「你們不來吃嗎?」
季雲琅咳了兩聲。
江晝:「不用。」
季雲琅:「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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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什麼也沒吃卻飽得不行的人在房裡沉默。
江晝後知後覺感到愧疚,剛才好像有些凶,弄得徒弟很可憐。
他過去摸摸季雲琅嘴角,問:「疼嗎?」
他一問,季雲琅就笑,抓住他的手,親了一下,「不疼。」
季雲琅換了新衣服,還是那件穿了很多年的紅衣,江晝盯著上面奇怪的雜交神獸紋樣,開口:「雲姝成親那天。」
季雲琅看向他。
江晝:「去搶親,把那個『江晝』,搶過來。」
季雲琅問:「誰去?」
江晝說:「都可以。」
季雲琅去,或者他代表季雲琅去。
反正總得有個名頭,把剛回雲家的江仙師劫走,季雲琅來搶自己師尊的親,合情合理。
只是……
江晝問季雲琅,「宋揚,還活著嗎?」
聽到這個名字,季雲琅皺起眉,「怎麼突然提他?」
「那個江仙師,就是他。」
江晝補充:「我猜的。」
季雲琅想了想,「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江晝問:「你抓走他後,沒殺?」
「沒有。」季雲琅想到很不愉快的事,看著江晝說,「我小時候經常跟蹤你,你去找雲晏,我就悄悄跟在你身後,看著你們親密。」
江晝:「……」
「然後經常被他身邊那個宋長官逮住。」
季雲琅垂眼,「你們乘船在湖心,他就在湖邊抓著我頭髮,把我腦袋往淤泥里按,說你和雲晏才是一對,讓我不要痴心妄想,逼我說出不喜歡你、絕不會糾纏你才放開我。」
江晝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