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侍童搖頭,指指紅色那碗,「我家主人說,這個給你喝,從今天開始,你要和房裡那個病人一起喝藥。」
江晝鬆了口氣,沒問原因,總歸是有益於季雲琅的身體,點頭,「好。」
侍童又補充道:「我家主人還說,以後你們的藥都要趁熱喝,不能再拖了,還有,」侍童左右看了看,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招招手讓他彎下腰,在他耳朵邊輕聲說,「你們各自喝完藥之後,半個時辰內最好不要親嘴,否則藥性會互相躥,對身體不好的。」
江晝點頭。
他端兩碗藥回去時已經是下午,季雲琅快睡醒了,留在桌上的那碗藥還沒喝。
通常情況下,江晝該放著新藥,哄著徒弟先喝完舊藥,然後等下一碗來了,再喝桌上的新藥。
現在不行了,他得讓季雲琅把舊藥新藥一起喝了。
除了喝這兩碗藥外,江晝今天凌晨沒如季雲琅的願跟他親熱,還把他催睡著了,而且一會兒自己也得喝藥,喝完了還不能親。
不能親就意味著不能哄,這無異於在惹完季雲琅之後火上澆油,澆完油還喪失了滅火的能力,這樁樁件件合在一起,等徒弟睡醒,江晝就要一起面對。
這麼多現成的借題發揮的機會,季雲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江晝站在桌邊思索了很久才想出對策,先端起自己那碗藥喝完,然後走到床邊,估摸著季雲琅睡得差不多了,手指撫摸上他的嘴唇,指尖沿著唇瓣摩挲,然後微微施力,向里探。
季雲琅是被手指夾弄著舌頭玩醒的,那動作很不對,時而深入,時而抽離,繞著他的舌尖打轉,弄得他嘴唇水潤潤的。
「師尊……唔……」
舌頭被夾住了,講話就含糊不清,季雲琅剛醒,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靠坐在江晝懷裡的。
聽他出聲,江晝問:「醒了?」
江晝離他很近,說話間吐出的氣息就噴灑在他耳後,季雲琅微微仰起頭,上半身靠上他的胸膛,舌頭抵著手指往外推,想吐出來。
江晝不讓他如願,兩指乾脆夾住他舌頭不動了,季雲琅只得含糊地問:「……怎麼了?」
江晝語氣有些冷,似乎是不太高興,腦袋搭上他肩膀,開口:「我們說好,你讓師尊舒服,結果自己先睡著,睡了一天。」
「我……」江晝夾他舌頭的力道鬆了,季雲琅得以順暢說話,疑惑道,「我明明一直在跟你講話,為什麼會突然睡著?」
聽他這樣說,江晝語氣更加不爽,另一隻手捏起他的下巴,「你在問誰?」
「師尊因為這個生氣了?」
「嗯。」
季雲琅想了想,認錯道:「那確實是我不好,沒讓師尊舒服,你別生氣,先放開我,我們現在也可以唔……」
那兩根手指來勢洶洶,今天就跟他的舌頭和嘴唇過不去了,季雲琅被攪得嘴和腦子都亂,江晝在他耳邊冷冷道:「不用了,反正你只顧睡覺,不在意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