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沒話說了,任由江晝捏著他的舌頭玩,時間長了嘴張得有點酸,呼吸也變得困難,江晝嫌棄他不主動,問:「你真的,喜歡師尊?」
季雲琅回話艱難,含糊道:「喜歡。」
「那舔舔。」江晝把手指拿出來,抵到他唇邊。
江晝一開口,季雲琅就乖乖聽話,順便親了親他的指尖。
季雲琅嘴酸了,不想繼續被他的手指玩弄,偏過頭來想親。
江晝不滿意他的態度,放低聲音,強調道:「我很生氣,雲琅。」
季雲琅頓了頓,抬起手來抓住他的手腕,解放自己的嘴,偏過頭輕聲說:「那我給你舔舔別的,哄哄你。」
「不用,」江晝冷著臉,強調,「等了一天,沒興致了。」
不等季雲琅開口,他又接上,「師尊這麼喜歡你,那麼,期待,你為什麼睡著?」
季雲琅:「……」
季雲琅:「因為我是傷患,師尊,身子比較虛弱,很容易就突然睡著。」
他在江晝懷裡挪了挪身體,唇恰好湊到他耳邊,「是我不對,你是師尊,大度一些,我現在幫你,好不好?」
他話裡帶了笑意,整個人都很開心,心裡想,江晝一定很想要,竟然還會因為這個跟他生氣,他一會兒一定讓師尊舒服。
緊接著江晝就回道:「不好,我不大度。」
「……」
「那師尊,」季雲琅問他,「想怎麼樣?」
江晝說:「罰你。」
這話說的,不正不經。
季雲琅唇角幾乎在瞬間不受控制地上揚,心跳都開始撲通撲通,他呼吸有些急切,低聲問:「師尊要怎麼罰?」
江晝語氣森冷,捏起他的臉迫使他抬頭,端起藥碗懟到他嘴邊,「罰你,連喝兩碗藥。」
「……?」
沒反應過來,喝完了一碗,下一碗立刻懟到嘴邊,季雲琅正琢磨著有哪裡不對勁,江晝就從身後咬了咬他的耳垂,一手圈在他腰上,輕聲說:「雲琅,張嘴。」
氛圍營造到位了,就很容易讓人感覺自己在做什麼不正經的事,季雲琅本意是要拒絕,一個沒留神,就被灌下了第二碗苦藥。
江晝滿意地摸摸他滿是藥湯的小腹,原本想親親他的臉,夸一句「真乖」,想到自己還在跟徒弟生氣,這是在罰他,態度的轉變需要一個合理的過渡,於是他故作冷淡道:「還算聽話,為師,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