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琅怕苦,江晝不怕,但是從前在宅子裡,江晝每次生病,季雲琅餵他喝完藥都要來吻他,那種時候反倒不怕苦了,吻到嘴裡沒了苦味,兩人才結束,摟抱在一起喘息。
江晝那些年過得很彆扭,季雲琅喜怒無常,他們之間的甜蜜總維持不了多久,不過他戴著鏈子被困在家裡,沒辦法也沒精力,只能過一天算一天,在季雲琅心情好的時候儘量跟他多親近,這樣就算關係突然變壞,季雲琅下手也不會太狠。
現在外面下著大雨,江晝在房裡摟抱著乖巧的小徒弟親吻,氣氛甜膩膩的,還沒有「季雲琅突然發怒」「季雲琅又要罵他」的後顧之憂,他簡直都不願意回想從前在宅子裡過得什麼彆扭日子。
現在徒弟雖然也鬧脾氣,但是可可愛愛,還會跟師尊道歉,放在以前,不管誰的錯,最後都得是江晝的錯。
他還不能認錯,一句「為師錯了,你別生氣」,能讓季雲琅更生氣,罵他「這就開始委曲求全」「你就這麼敷衍我」。
下次江晝親一下再道歉,抱著他問今晚要不要一起睡,十分主動,十分用心,沒有表現出一丁點敷衍和不情願,又被罵「不要臉」「真以為學會這招以後就舒服了」「你做夢」。
江晝想起來心裡又悶了,季雲琅從背後抱著他,手已經扯開衣帶探了過去,江晝跟他分開唇,說:「不用。」
「我只用手,」季雲琅又追來吻他,「就一次,師尊。」
雨聲很大,透過窗傳進來,季雲琅要想聽到江晝的喘息,就只能在接吻的間隙跟他微微分開唇,只是剛分開沒多久,就忍不住又親吻到一起。
他胳膊有傷,只能手掌盡力地動,好容易讓江晝有感覺了,他手臂的力度跟不上,又只能不緊不慢地磨蹭。
那他就接吻時賣力些,撩撥著江晝,最終如願以償被動情的師尊打濕了掌心。
季雲琅要收回手,不試不清楚,試了才知道自己帶著滿身的傷做這些,真的弄不了多好。
只是手剛要撤開,就被江晝抓住了。
第二次是江晝帶著他弄,比上一次更凶些,季雲琅全程呼吸都有些重,和他接吻也常常換不過來氣,結束時才告訴江晝,「我胳膊有點疼,師尊。」
江晝終於鬆開他的手,在腕上留下了泛紅的指印。
季雲琅仍舊抱著他,在他耳邊笑,直接把手心往他衣服上蹭,「師尊,你一直不說,誰能知道你這麼想?」
江晝不出聲,季雲琅又故意去捏,想要逗弄他,剛碰上,整個人就一愣。
江晝怎麼還行!
江晝在這時叫他,「雲琅。」
「嗯,」季雲琅應了聲,不用他開口,換了只手過去,問,「要不要用嘴?我受得了。」
江晝拒絕了。
「好吧,」季雲琅有些遺憾,又想跟他預約著親熱,商量道,「等我傷好一些,師尊,我想……」
他在江晝耳邊講,江晝在他手心給著回應,情緒很輕易就被調動了起來,他講那麼多,江晝都說:「好。」
「都好?」
「嗯。」江晝吻他,「先好好養傷,傷好了,什麼都行。」
「那等我傷好了,師尊還會像這樣每天陪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