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沉默。
季雲琅掐他一下,「我問你呢。」
江晝還沉默,季雲琅就懂了,在他耳邊幽聲說:「別忘了,師尊,你答應了每天都要和我親,一天不親,我就去死。」
江晝終於有反應了,「我記得,每天都親。」
他回過頭來吻季雲琅,季雲琅偏開臉,「今天親過很多次,算了。」
「好,」江晝解釋,「我沒有,敷衍你的意思。」
「嗯。那你回答我,等我傷好了,還會這樣每天陪著我嗎?」
江晝又沉默,季雲琅氣得差點給他掐斷,就這還想舒服,閹了得了。
江晝被他掐得整個人一顫,「……疼。」
「那你回話。」
「你聽,雨停了,」江晝去抓他的手,讓他松力,「明天,天氣應該不錯。」
「你想不想,出去透透氣?」
季雲琅一直在屋裡躺得無聊,脾氣也容易暴躁,得虧是看不見,他要是知道自己這幾天一直以這副不修邊幅的模樣見人,還不知道要難受成什麼樣。
江晝明顯在轉移話題,季雲琅扯扯唇,「我傷得厲害,下不了床。」
「我抱你。出門,可以坐炭炭。」
「去哪兒?」
去哪兒都一樣,反正不出梅廬,江晝:「你定。」
季雲琅點頭,「好,那我想去釣魚。」
「釣魚?」
「嗯。」季雲琅抱著他,把他被扯下來的衣帶往下面一圈一圈繞,「我是傷患,不能走不能動,現在最適合我的不就是釣魚了?」
江晝回道:「好。」
明天帶季雲琅出去透透氣,等他心情舒暢,脾氣好些了,江晝還得跟他提一提那些事。
要是沒有那些扎刀子掐脖子的糟心事,他和季雲琅這五年在宅子裡早不知道甜蜜成什麼樣了,他也不用每天別彆扭扭跟徒弟過日子。
他長這麼大就喜歡過季雲琅一個人,得讓季雲琅徹底相信他的心意,而不是用一兩句哄人似的話敷衍過去。
「雲琅,」他開口,「我很喜歡你,不出意外,你做什麼,我都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