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心裡有火,正要開口拒絕,季雲琅就不管他的回答,先一步鑽進了被子裡。
江晝煩他,又被吃得舒服,故意去按他的腦袋,聽他的嗚咽,持續了半個時辰,江晝就是在那半個時辰里,決定先不跟他計較,季雲琅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尤其是眼睛,江晝很怕他瞎,必須陪著他,看他完全被治好。
季雲琅從被子裡鑽出來時,趴在他懷裡說眼疼,江晝問他是不是頂出淚了,季雲琅說是。
江晝把床榻和兩人都清理乾淨,下床去找醫師來看,金乾匆匆趕來時,季雲琅已經自顧自地拆了紗布。
雖然出了淚,但是沒血,眼也好得差不多了。
金乾手在他眼前晃,問他:「能看清嗎?」
「勉強,不是很清。」
「那就再養一段時間,你所有傷都恢復得不錯,只要花時間養,就沒什麼大礙,只是你師尊……」金乾給他換上新藥,欲言又止。
季雲琅問:「你找那麼多神醫來,查出什麼沒?」
「他的五臟心脈和正常人不一樣,看架勢,恐怕早就異化了好幾年,」金乾語氣有些凝重,「我曾說過你們同房的事,你的精血,就是催化他臟器異化的一大原因。至於造成這種情況的根本原因,我們在查,目前還沒有方向。」
季雲琅思索片刻,「那我給你一個方向。」
「什麼?」
季雲琅示意他附耳過來。
金乾聽完,眉頭凝起,「這種事……你是說,有人為了奪他的身體,故意對他做了手腳?他那些年除了吃藥,還有沒有被做什麼別的事?」
「據他所說,只有吃藥。」季雲琅想了想,「再有就是你說的,我們同房。」
金乾從懷裡掏出紙筆來記,「你說他和你在一起時,曾經有很多異樣行為,你把他出現過的異樣一一講給我,我們針對著來查。」
「有些比較私密,我能略講嗎?」
金乾:「不能。」他強調,「事無巨細。」
季雲琅:「好吧。
他講述期間,金乾邊記邊劃,用了快十大張紙,等終於完事,他深吸一口氣,說:「我說的事無巨細,不包括你個人的心理變化,不用跟我講你收到你師尊的花時有多開心,更不用跟我回憶你們從小到大一起養過多少花,這對他治病都沒幫助,明白嗎?」
季雲琅點頭。
金乾聽他講一大堆談情說愛的心路歷程,聽得腦瓜子疼,起身準備離開,季雲琅又叫住他,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張人臉遞給他,「這個,也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