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用靈光在空中寫了一個狂放的「滾」字,克制了一下,沒發出去,改口道:面議,等我聯繫。
回完信,他眼酸得不行了,躺床上不動彈。
江晝進門時,看到的就是一個捂著眼睛直挺挺躺在床上的小徒弟。
他有些愧疚,又很心疼,但是總覺得自己的氣沒消,季雲琅太不聽話,有事瞞他。
感應到江晝走近,季雲琅叫他,「師尊……」
「嗯。」江晝問,「眼睛怎麼樣?」
「不怎麼樣,疼。」季雲琅說,「師尊今早,好兇。」
江晝沒出聲。
季雲琅又說:「渴了。」
江晝給他倒水,季雲琅喝完水,問他:「師尊以後都會這麼凶嗎?」
「不會。」江晝揉揉他腦袋,「好好養傷。」
傷好了再收拾你。
季雲琅笑,抱住他,「好。」
江晝剛從外面回來,身上暖暖的,季雲琅問:「天氣不錯?」
他問這話就是想出門了,只是不知道是真的想跟師尊一起出門,還是又想跟炭炭聯手做什麼事,江晝正想著,季雲琅就說:「出去走走吧。」
「嗯,」江晝語氣淡淡,起身,「我去找炭炭。」
季雲琅把他拽回來,環抱住他的腰,「我想跟師尊找個風景好的地方約會,不帶炭炭。」
「不帶炭炭,我抱你去?」
季雲琅:「我能下地了。」
江晝讓他下一個。
下了地,沒走兩步季雲琅就往前撲,江晝眼疾手快把他撈回來,說:「我抱你去。」
季雲琅沒下成地,還差點摔了,有點惱羞成怒,回道:「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讓你抱著像什麼話?」
「那找炭炭。」
「說了我想跟你約會,不帶炭炭,」季雲琅不太高興,「師尊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你不想跟我約會可以直說。」
江晝:「……」
江晝:「雲琅。」
季雲琅偏過頭,不理他。
江晝語氣平和,緩聲問:「你屁股上,是不是沒傷?」
「?」
當天,很遺憾兩人沒能出門約成會,但是各自發掘了一些房裡的獨特樂趣。
江晝看了看自己泛紅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