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金乾當即帶他朝一個隔間去。
期間,江晝說不通了就給他寫,金乾邊聽邊深呼吸,灌了自己一肚子涼茶,最後向他確認,「所以那個人原先奪取你身體的方式,是讓你跟他指定的人交合,而你在那天,並沒有跟指定的人發生關係,反而跟雲琅……你懷疑,即便這樣,你也是如了他的願。」
江晝點頭。
金乾沉吟,「那麼雲琅和他原先指定的那個人,必然有共通之處。」
「嗯,」江晝說,「那個人,和雲琅母親,長得很像。應該有親緣,我不清楚。」
「但我們可以確認的是,想奪你身體的人和他找來的這個人是有親緣的。」
江晝:「表面上,是兄妹,血脈有多近,我不清楚。」
他從來沒搞懂過他們仙洲的血緣關係,他剛到仙洲就去了雲家,大家族,亂得很。
金乾思考,邊想邊點頭,站起身說,「那就有方向了,既然那個想奪你身體的人也帶來了,就從他們血脈的共通處開始查,明天你讓雲琅過來。」
江晝沉默片刻,問:「他來,我還用來嗎?」
「當然,我們是給你治病,一起查,效果會更好。」
江晝拒絕:「我不太方便。」
金乾問:「你的臉?」
「你怎麼知道?」
「直覺,」金乾笑笑,「你兩張臉差別這麼大,是不是只敢讓他知道一張?」
「嗯。」
「沒事,你後面再來,可以帶著皮。」金乾說,「我們給你保密,有需要時我再把你帶到這裡,我們背著他,你悄悄換皮。」
江晝通常聽不懂他們仙洲人的暗示,但是這一刻,看著金乾金光閃閃的一身衣服,他福至心靈,掏出錢袋,重金酬謝。
金乾抱著錢袋子,高興得差點沒喘過來氣,「客氣,客氣,太客氣啦!」
說著,他又去拿來幾個小瓷瓶,交給江晝,「這幾個,需要雲琅的。你注意一下,別弄混。」
「嗯。」江晝剛回應完就疑惑,「還需要他的?」
「原先他給的那些,用得差不多了。」金乾擺擺手,「哎呀你也知道,我們前兩個月啥也沒查出來,自然就都浪費了。不過現在你放心,我已經有眉目了。」
江晝點頭,「我現在能走了?」
「嗯,回去吧。」金乾帶他下樓,「以前的藥先不喝了,等我們配新的。」
在樓下,江晝問:「他的眼睛,怎麼樣?」
金乾無奈地笑了笑,「這我得問問他才能回答,他說嚴重,那就是嚴重。」
言外之意,他要想好,立刻就能好。
江晝:「知道了。」
金乾:「我可什麼也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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