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便與在森林中得到的消息有所相悖,他是有美杜莎血脈的混血,花心濫情。
祁知利落下馬走進城堡,城堡中侍從們井然有序。
「祁知。」
嚴喑叫住祁知,上前兩步捧起他的臉。
祁知的嘴唇被男生的手指輕輕揉弄,偶爾露出貝齒的潔白。
男生親了親祁知的眼睛,鼻尖,額頭貼著祁知的額頭。
「寶寶,嘴巴張開好不好。」
英勇帥氣的年輕國王被首相抱在懷裡喊寶寶,侍從們自覺遠離。
祁知睫毛顫了顫,視線剛要往上掃,突然想起自己美杜莎的血脈,不能與人對視。
漂亮的年輕國王眼皮抖著閉上眼,任何一人正常人都會認為這是默許信號。
祁知的嘴巴被迫張開,任由男生索取。
纏在手腕的白蛇察覺到祁知的身體發抖,從他的襯衫下擺鑽進衣服里。
冰冷的蛇身滑過小腹,肚子和......
祁知小聲嗚了聲,那裡被蛇身碾過。
祁知反抗著舌頭避開男生,可惜又被勾住親。
嚴喑看到了那條不知死活的白蛇鑽進祁知衣服,一邊親著祁知不放,一邊捏過白蛇,把蛇傳送到未知地方。
白蛇被捏住,吐出蛇信嘶嘶正要變回體型未果,它察覺到了問題:這個人身上魔力不僅非常強大,也非常危險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祁知終於被放開。
在異世,嚴喑的力量比原世界似乎得到了加強,一隻手臂就能攬過祁知的腰,把整個人抱起。
「今晚讓我服侍你好嗎?」
祁知被親得眼角泛紅,頭髮差點炸毛:「不行。」
祁知冷酷推開嚴喑:「我最近沒有興致。」
異世界的信息量超載,祁知拋開嚴喑,隨便抓了個侍從讓他帶路。
在回臥室必經之路的一個亭子裡,熟悉的身影轉過身。
「秦公爵。」
侍從恭敬行禮。
果然是秦斯白的臉,祁知試探開口:「你是秦斯白」
秦斯白淺淺親了親祁知的嘴巴,一觸即離,還是那般的溫柔祥和:「國王陛下要翻臉不認人嗎?還是說打算和首相一生一世一雙人?」
侍從識趣退下,秦公爵的手段他是見過的,作為首相的親哥哥,強行插足美滿感情勾引國王,可偏偏國王被他迷了魂。
就算遇到幾個新鮮的,秦公爵始終榮寵不衰。
祁知的嘴巴紅紅的,一看就是被親了很久,只是不知道被幾個人親過。
秦斯白眯了眯眼,手指戳開祁知的嘴唇,壓了壓舌頭:「寶寶,今晚我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