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咬住秦斯亂動的手指,視線警告。
「好吧。」
秦斯白抽出手指:「讓我親親好嗎?你都親嚴喑了,不公平。」
秦斯白是他唯一的正牌男友,祁知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在談戀愛了。
「親太久就把你舌頭割掉。」
祁知主動勾住秦斯白的脖子親上去,微微張開嘴巴,試探性去勾秦斯白的舌頭。
他要被祁知玩死了。
秦斯白腦子一陣轟鳴,什麼克制全被拋之腦後。
亭子不遠處,嚴喑把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祁知這樣神仙般的人物不可能只屬於他一個人。
心裡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經歷又是另外一回事,嚴喑自虐般看著祁知主動獻吻,仰著頭一點反抗都沒有。
在祁知心裡,秦斯白是他男友,情侶之間親親太正常了。
直到祁知惡狠狠用尖牙咬了下秦斯白的舌頭,秦斯白才神魂歸位想起祁知的威脅。
祁知甩開秦斯白,根據侍從的指引,臥室就在亭子正前方第一個門。
祁知的指尖碰了碰嘴唇,還在發燙。
一推開臥室門,祁知把臥室關上。
他看到了頂著謝臨奇臉的男生一臉羞澀看著他。
祁知死死拉住臥室門的把手,裡面的人不斷敲門試圖出來。
「祁知——為什麼,我兩個哥哥都可以,我就不可以!我比他們年輕,我有更多精力。」
終於是一個他還沒招惹過的。
祁知清了清嗓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放棄吧,我不喜歡年輕的。」
祁知補刀:「年輕的就只會瞎撞。」
門那邊消停,祁知鬆了口氣:在這個世界,他們三人是血緣關係的親兄弟,而且都是他現在國王身份的情人。
沒有系統,沒有指示,開局就是兵荒馬亂修羅場,不過兩天,祁知憑藉高超的話術漸漸摸到異世界的輪廓,穩住局面。
一切都在祁知掌控之中,除了三人時不時的騷擾。
謝臨奇還算好安撫,祁知時不時朝他臉上親一口就行,可剩下兩人就麻煩了。
在原世界,秦斯白是他的男友,在異世界,嚴喑才是他唯一的伴侶。
祁知被秦斯白拉過去親後又被嚴喑堵住親,這是他每天的日常。
沒辦法,他只能犧牲自己的嘴巴,不然兩人會爭著晚上來騷擾他。
被親得多了,祁知逐漸從一開始的青澀變得稍微成熟。
祁知來到異世界的第三天,亞林國一年一度的聖祀祭壇來臨。
祁知作為兼職聖父,要在當天換上聖父的純白服裝,為城民送上祝福。
聖父的服裝莊重純潔,最外層是帶兜帽的寬大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