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解除了透明人狀態,抱臂站在門口。
「請問您是現在這位病人的時間還沒結束,請耐心等候。」
「我認識病人。」
祁知裝作生氣的樣子,看著走過來的秦斯白:「秦斯白,我什麼時候和你說的分手,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秦斯白哪裡還有平時的穩重,低頭看著地面:「我知道你和謝臨奇的事了,之前你暗示了我很多次。」
秦斯白勉強扯出笑容,伸出手想要拍拍祁知的肩膀卻被躲開。
秦斯白雙手懸在半空中:「小知,你知道的,我不想我們的關係變得難看。」
至少不要到坦白撕破臉分手的地步。
祁知一把拉住秦斯白的領帶往裡扯,掀起眼皮:「我從來沒說過要分手,至於謝臨奇的事,回宿舍後我會跟你說原因。」
領帶被鬆開,秦斯白由於慣性往後退了兩步。
「你沒有和我分手」
祁知知道秦斯白的生長環境造成他這個人心思必然不會簡單,可他也確實沒想到秦斯白能一個人腦補這麼多,直接繞到死胡同里。
「沒有。」
祁知轉身:「既然你的診斷時間還沒用完,就繼續在這聽聽心理醫生建議。」
希望聽完之後可以返璞歸真。
祁知踏入上升直梯,他今天還沒折磨楚青已經開始累了。
大廈頂層由單面玻璃覆蓋,黑金通行證掃過,滴的一聲,頂層打開,正在交談的兩人沒有異常。
祁知緩步走到會議桌旁邊,拿著厚厚一沓資料往空中一拋。
待楚青意圖起身時,強硬把男人的肩膀往下壓,控制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發生了什麼?」
合作夥伴站起身,面容嚴肅,頂層玻璃封閉嚴密,哪裡會有風把資料吹落。
祁知的手指順著楚青的鎖骨往上滑,輕輕貼在他的脖子旁。
祁知正要慢慢收緊嚇唬楚青,手心下的皮膚的溫度卻忽然變得如同凍冰,刺骨的寒冷。
怎麼會這樣?
祁知看著自己被凍紅的手心,視線落在楚青臉上,從一開始男人的神色就不見慌張。
「沒事。」
楚青慢慢拾起掉落的資料,脖頸處一個紅點若隱若現。
「楚青!趴下!」
千鈞一髮之際,遠處高樓,高速飛行的子彈咻的一聲進入天空,空氣中還留有淡淡的尾煙,隨風暈染開。
玻璃稀碎噼里啪啦停滯在空中瞬間落在地面上,會議桌上的孔清晰可見。
祁知眼神銳利看向遠處高樓頂部,兇手看到沒有成功竟然沒慌張試圖繼續補刀。
「楚青,武器給我。」
刺骨的風吹得廣告牌牌吱吱作響,夜晚的霧城只有高處一片漆黑。
楚青利落遞給祁知狙擊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