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樂得清閒。
-
陳淮書知識儲備略差,陸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慢慢地將他腦子裡強行塞了一些這個年紀該學的課業學識。
從外頭日光明媚,一直教到夜色昏暗,臨近亥時,他才鬆懈。
「好了,今日就學到這裡吧。」他取走少年手裡拿著的墨筆,聲音染上了一絲困意。
燭火搖曳,將他臉上映襯著一絲金黃,無聲透著暖意。
陳淮書瞧著今天教自己一整天的俊朗少保,溫順點頭。
「剛剛我讓人隔壁收拾出了房間,你在我隔壁休息吧。」
「...」
陸錦困意散了一半,清秀眉間微蹙,他啥時候安排的?
陳淮書看出他的困惑,眨著眼睛說「我去噓噓的時候安排的。」
「...」
這個執行力...倒是跟宋輕白有的一拼...
陸錦腦海中浮現了某個身影,極為隨意的點頭同意了。
在哪裡休息都無所謂,只要房間只有他一個人就好了。
陸錦是這麼想的,還算盡責的給陳淮書收拾好了書案。將一切收拾妥當,才往對方給他安排好的隔壁房間去。
月色寂寥,將陸錦疲憊的身軀披上了一層皎潔的光芒。
進了住處,他心神有所鬆懈,燭火還沒點,就將門窗關好。
接著才慢悠悠的摸索著燭台的位置。
由於房間寬敞,他靠著牆邊走,有好幾次還險些碰到家具。
最後眯著眼睛,勉強看到有什麼立著的影子,就挪過去。
不料,在他靠近的剎那間,那欣長的影子忽然動了動。
陸錦嚇得欲將手收回,卻猛地,被一隻溫暖的力量一拉。
撲面而來的氣息極為熟悉,伴隨著對方貼上來怦怦有力心跳聲。
那人眷戀的將臉貼在他耳邊,一下又一下的磨蹭著低語:
「非得看我著急才痛快嗎?」
辨別來人是宋輕白,陸錦緊繃的身子才瞬間放鬆下來。
「事發突然,忘記跟你說我在太子宮殿。」陸錦任由他抱著自己。
輕描淡寫的一句解釋,不出意外的話換來耳垂邊的刺痛。
宋輕白察覺他縮了縮脖頸,又強勢按著他,但卻心軟地落下一吻。
良久,他哼著氣音說「你這話給陳知說,他估計得落淚。」
??
陸錦不解,那人輕聲補充「我讓他躲在暗處跟著保護你,結果發現皇帝的人也在你身後,於是過去把他們引開。」
「回來的時候把你跟丟了,鞋子都快踏爛了,才發現你在這。」
陸錦聽著如此心酸的描述,怪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窗外。
他眼裡的歉意明顯,頗有一副要打開窗戶跟人道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