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白立馬抬手將他腦袋轉回來,指尖在他發間把玩,貼著他耳根說:「我讓他回去休息了,我自己過來看守。」
他故意將溫熱氣息貼著他臉,就好像是報復自己沒有提前跟他說來到這個地方。
一隻手還輕而易舉地扯著他的腰帶,就這麼捏在手裡把玩。
房間裡是沒有點著燭火的,無形之中將人的感官陷入敏感。
陸錦被他有力的臂彎包裹,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他心臟撲通跳動。
身後觸感格外清晰,他嘗試著往前挪,卻被強勢拉回。
宋輕白將腦袋埋在他頸處,輕輕嗅著,時不時落下一吻。
「道個歉的事,你跑什麼?」
「...」
陸錦眼皮微微抽搐,要不是力量懸殊過大,他都想反駁。
這確定只是要自己道歉?那他現在這副樣子在做什麼?
「你不要鬧,隔壁小太子住著的。」陸錦用手肘抵著他。
「你小點聲就好了。」宋輕白道。
陸錦臉色瞬間就紅了,呼吸亂的厲害,但就杵著不動。
宋輕白拉扯了一番,見他不配合,也沒意思的收回手。
「好吧,我只是想跟你再親近一夜,明日皇帝重新派人來看守,我不見得可以靠近。」
夜色里,隱約能感覺到男人蹲下身,給他重拾起衣裳。
他的嗓音很輕,聽起來格外落寞。
陸錦一時之間不知他是不是裝的,但終歸被他的話影響。
糾結須臾,他還是特別輕的說了一句:「不許太久。」
話落,他明顯感受到了一隻手攀附上了他瘦削的腰身。
什麼撿衣服。
他明明是在找著角度,拉著他一同跌入沉淪的溫柔鄉。
窗外高懸的圓月悄無聲息地隱進了雲層,似乎沒好意思窺探這風月之事。
房間裡
幔帳隨著晃動逐漸上揚,露出了一張布滿淚痕的面容。
陸錦柔軟指尖無力的輕攥著帳簾一角,嗓音低啞的不像話:
「差不多可以了吧?等下把隔壁太子吵醒,咱們難逃其咎。」
宋輕白黏膩的蹭著陸錦的臉,似乎略顯不滿他的敷衍。
他沒有說話,陸錦只好伸手推搡著,可結果卻被抓住。
那人當著他的面,低頭吻住他手指。
「...」
陸錦臉紅的能滴血,要不是想明日能起得來,他高低得罵一句。
現在他只能哄「明天你也得授課,不趕緊回去休息嗎?」
「也可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