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書越發疑惑:「那你藏在枕頭底下幹什麼?」
「...」
這個還皺巴巴的。好像被人拿去綁了什麼東西一樣。」
「...」
陸錦沒臉再聽下去,將那燙手的東西往自己懷裡一揣。
努力學著宋輕白以往對待學生的模樣,板著臉嚴肅說:
「太子不想學習了嗎?」
話題轉的迅速,且明顯有不悅的成分,但偏偏懵懂的少年眸光一閃。
「可以嗎?」
陸錦被噎了一下,避開他目光灼灼的視線,淡著聲音:
「不可以。」
「那你問什麼...」
「...」
陸錦沒脾氣了,直接將沒分寸的小孩扯著胳膊拉出去。
「太子先去書房練字。我整理一番過去檢查。」
「欸欸欸!」
少年不情不願的呼喊一同被他隔絕在門外,好片刻才消停。
陸錦捂著心口,臉頰微紅的重新將那條腰帶掏了出來。
他壓根不用多去揣測,就能知道昨夜宋輕白將這東西留在他身邊的意思。
無非就是讓他睹物思他。
還偏偏放在他枕頭底下,他稍微一整理就能看到的位置。
「混蛋。」他低低罵了一聲,可眼底卻漾出了一抹柔情。
最後將那東西小心謹慎的摺疊好,揣回了衣襟心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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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派來的人很快,且這回沒有遮掩,直接來到太子宮殿。
美其名曰:替陸錦少保壓制不著調太子一同完成學業。
短短几天過去,陳淮書明媚張揚的性格瞬間變的苦哈哈,尤其是陸錦一靠近,一給他遞筆,他嚇得連忙後退。
「你怎麼說話不算話,不是答應我給我私人的空間嗎?」
陸錦拿著筆盒的指尖微頓,還未來得及解釋,那小孩一張小嘴叭叭講。
「你這樣子的話,我要給我父皇說了,不帶這樣子的。」
陳淮書耍著小孩子脾性,半邊身子靠著牆角,離陸錦遠遠的:
「你一共也就給我擦臉一次,好幾次都起不來,我過去你房間尋你,你還老把我拽出來。每天就知道讓我學習...」
一番數落下來,引得周圍的一眾宮人沒忍住捂嘴偷笑。
而陸錦是因為宋輕白那天的突襲,確實他緩了有幾日。
現在被小孩沒有一點壞心思的拿到明面上來講,臉色微紅。
拿著筆盒的指尖稍微緊了緊,沉默了一會兒,他直說:「不逼你學習了,這是給你的賞賜,流金閣上好的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