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以後珀西坐在沙發上給威爾梳毛,威爾的毛有點長了,出去後院的花園裡撒歡的時候會沾上不少草屑。
威爾的皮毛在他細長的手指下被一綹一綹地解開,把上面的草屑摘下來以後再用大刷子齊齊刷開,潦草小狗又重新變得乾淨整潔起來。
埃里希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看書,但是顯而易見,他手上的書頁根本沒有翻動幾頁,目光越過書頁落在了給威爾梳毛的珀西身上。
看得格外專注,從珀西招手讓威爾過去的時候就開始看了。
黛弗妮占據了長沙發,隔壁放著她的針線籃子,她在手工縫紉一條披肩作為無聊時打發時間的一點小消遣,她只要一抬頭就可以清楚看見埃里希對珀西不加掩飾的注視,有點傷眼睛。
白手套爵士和吉米從她的針線籃子裡扒拉出一個線軸,把它叼走在地毯上滾著玩,而她根本就沒注意到,手上邊狠狠地拉扯著針線邊暗暗瞪埃里希。
說實話,黛弗妮認為如果珀西是一位小姐,以埃里希對珀西的關注程度,他們現在應該早就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了。
不對,按照如此熱切的親昵態度,她來薩摩斯萊平原度假的目的應該是作為伴娘出席他們兩個的婚禮,現在應該在教堂門口為他們兩個撒米。
所以埃里希是不是也有幾分會喜歡上珀西的可能,又或者是他們只是單純的關係很好的朋友?
於是早餐過後的這段閒暇時光就只有珀西認認真真地完成了自己手上的事情,至於埃里希和黛弗妮,他們的視線可很少落在自己的手上。
薩默斯萊平原午後的陽光很好,他們沒有外出散步的打算,但是可以在後院的草坪上鋪上野餐布來進行一點有益於身心健康的戶外活動,休息夠了還可以在草坪上打高爾夫。
因為早餐的時間已經接近午餐,所以他們並沒有吃午餐,而是將下午茶的點心做得比以往豐盛,用野餐籃提到草坪上去吃。
野餐布被鋪到一棵梧桐樹的樹蔭下,斑駁的陽光透過疏密不一的枝葉縫隙傾泄下來,在紅白格子的野餐布上投下大小不一的光斑。
現在是春季的尾聲,夏季還沒有到來,偶爾會有風從卡斯德依山脈上空吹來驅散一點夏季預兆的熱意,在這樣的午後到戶外來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珀西和埃里希都更換上了更適合戶外運動的套裝,他們待會要打高爾夫,需要能夠活動得開的襯衣馬甲,黛弗妮換上了外出服,她在心血來潮時也會揮上兩桿。
漢斯太太為他們準備了燻肉三明治和烤栗子撻,火腿片卷麵包棍還有巧克力奶油泡芙,最後是一整個玻璃壺的粉色檸檬蘇打水。
珀西吃了一點火腿片卷麵包棍,火腿上帶有冷衫木的煙燻氣息,搭配麵包棍吃還是有點咸,咽下去的時候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埃里希將一杯剛倒好的檸檬蘇打水遞過去,珀西道了一聲謝用蘇打水的甜味衝掉了嘴裡的煙燻香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