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詞閒:「......」
林詞閒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你所以出來看看。」
他解釋了一句,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接過紙袋看了一下,轉身往浴室走。
幾分鐘之後,浴室換了人。
雨水不乾淨,聞暢抹了兩遍沐浴露才洗完,出來時林詞閒正坐在床頭,聽見聲響抬頭對他招手。
聞暢摸了摸耳後磨磨蹭蹭地挪過去,說實話驟然看見有個人躺在他平時躺的床上,還對他招手在視覺上衝擊力是非常強大的。
聞暢老有種想上前把人揪下來的衝動,但是又會在下一秒提醒自己這是還熱乎的男朋友。
林詞閒靜靜的等著,聞暢硬著頭皮在床的另一頭坐下,本以為林詞閒要繼續之前沒解決的事,誰料後者只是撈過他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蓋在頭頂幫他擦頭髮。
林詞閒看著人高馬大一個人,手上力道卻出奇的柔和,手法像是在做頭皮按摩,比理髮店的tony敬業多了,揉著揉著聞暢心裡那點緊張感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鬆散的困意。
平時這個點還不到聞暢睡覺的時候,雖然拍戲作息很亂,但他睡眠時長是正常的,所以很少提前犯困,不過也有例外,每到這個時候聞暢就會快樂的刷點無腦視頻。
但是今天聞暢刷不了了,他的手機壞了也不想用林詞閒的,只能幹瞪眼,由著困意越積越多。
聞暢頻繁的打哈欠,到第三個時林詞閒終於停手了,「困了?」
聞暢點點頭,也不管別的了,直接躺下想要眯一會。
「等等。」林詞閒從床頭櫃取來包裝袋,「把藥搽了。」
手上的擦傷已經好全,沒有留下痕跡,而瘀青還印在聞暢小腿上,現在天熱炎熱,睡覺穿的睡衣基本都是短褲,那一團掛在那兒,扎眼得很。
聞暢迷迷糊糊要起來,「我自己來。」
「你睡著吧。」林詞閒壓了下對方小腹,聞暢吃癢,瞬間泄力躺回去。
他挑了一個藥膏擰開,指尖撬了團白色膏體。
藥在靠近空調的桌子上放著,玻璃瓶身吹得冰涼,藥膏碰上皮膚時聞暢本地的躲了下。
林詞閒反應迅速,大手一撈,捏著他腳踝往回拖。
「小孩子嗎?還怕搽藥?」林詞閒語氣全是調笑。
聞暢本來沒這個意思的,被這麼一說尷尬的不行,臊的不行。抬起另一隻空閒的腳就要給林詞閒一擊。
林詞閒預判了他的動作,直接把兩隻腳都捏住了。
聞暢掙了一下,發現自己好像被捏住後脖頸的貓,完全使不上勁,逐放棄,直接癱成鹹魚。
不就上藥嗎,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