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屈竹月喚來傅識琅把自己頭髮上的葉子摘了。
全身心為自己組謀好處,「這樣的安排很不合理,我覺得節目組應該補償被浪費的時間。」
如果不是無良節目組,他們這會就應該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成功按時完成任務。
「那你們想要什麼樣的補償呢?」
「下一輪比賽,給我們一個先發優勢。」
「可以。」
屈竹月要的不過分,節目組也有心彌補,這件事就輕而易舉翻頁了。
傅識琅將屈大美女頭髮上的葉子摘乾淨,扛著大米朝小屋走,掃了一眼身側人的秀麗長發,「下次把頭髮紮起來。」
「為什麼?」
屈竹月邁上小山坡的水泥路,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探究看向男人,他不會是覺得剛剛摘葉子很麻煩吧。
傅識琅肩膀扛著米袋,另一隻手扶了扶眼鏡,「因為很容易弄壞你的頭髮。」
他這個老婆,在頭髮上花費的心思和金錢,作為另一半的傅識琅是無比清楚。
畢竟保養是他陪著,刷卡是他主動。
屈竹月咳嗽兩聲,有些歉意,但不多,「好啦,我下次會注意的。」
夫妻倆順著水泥路回家,中途路過喻禾和藺一柏的房子,煙囪口冒著炊煙,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了。
藺一柏的廚藝很好,隨便做個飯菜不是問題,火灶做出的米飯效率也高。
喻禾聞著噴香的飯菜,整個人像一張餅癱在沙發上。
眼神勾著廚房門,嘴巴忍不住吧唧了兩下。
「我好餓。」
喻禾低頭摸摸肚子,撇撇嘴,翻了個身,將完成任務放在第一位,自言自語道:「你呀再忍忍,一會就能吃大魚大肉了。」
「忍什麼?」熟悉的嗓音落在身後,喻禾心中一喜,猛地坐起來。
藺一柏身上還穿著淡粉色的圍裙,袖口別起,露出精壯的小臂,手裡端著一盤熱乎出鍋的糖醋魚和米飯。
酸甜的味道消散在空氣中,「是給我的嗎?」
喻禾跪坐在沙發上,兩眼發亮,雙手撐著身子向前探去。
勢頭太猛,喻禾下意識重心不穩落了一下,他「哎」了一聲。
見狀,藺一柏一手穩穩端住食物,另一隻手連忙抱住他,「慢點,怎麼冒冒失失的。」
「嘿嘿,」喻禾從墨香味的懷裡抬起頭,亮出一口小白牙,積極認錯,「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說完,喻禾看著藺一柏抿著嘴,他依舊嬉皮笑臉。
於是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卷翹的睫毛輕顫,湊過去親了一下,「親一下,證明我哄過你了,不能再生氣。」
這招數是喻禾最近新發現的。
雖然簡單,但是用來哄藺一柏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