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他抱著手,貓貓期待地看向藺一柏。
溫軟的感覺留存嘴角,少年乖乖跪坐在那裡,眼中的亮光不容忽視。
緊繃的嘴角微松。
藺一柏嘆了口氣,把人按好坐在沙發上,又將盤子放在桌上,「下次不能再這麼冒失了,吃飯。」
飢餓的喻禾連連點頭,很認同這話,下一刻,拿起筷子狂炫飯。
見藺一柏站在那裡不動,他招呼著,「你也吃點啊。」
節目組大清早叫人幹活,他起床晚,不知道藺一柏吃沒吃。
嘴裡的食物美味,喻禾想讓藺一柏也吃一些。
筷子夾起一塊魚肉送到藺一柏的嘴邊,喻禾嚼著米飯喋喋不休,「我老公做飯就是好吃,你快嘗嘗自己的手藝。」
他是不怎麼幹活,但是該提供給藺一柏的情緒價值不能沒有。
少年夾著魚肉高高舉起,長袖滑下,露出皓白的手腕與胳膊。
藺一柏在喻禾不解的目光中伸出手,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握住那截細腕。
「阿嘞?」喻禾歪頭。
悶悶的笑聲從上方傳來,藺一柏輕勾嘴角,眼尾上挑:「老婆,你可得抓好筷子。」
狀態陡然變得曖昧。
扛著設備的工作人員一看這場景,連忙長槍短炮,將鏡頭不斷放大,正好把兩個人框進去。
「都看著呢。」
熱意漫上臉頰,白皙小巧的耳垂此時像鮮艷的紅玉。
喻禾逃避性低頭,被抓著的手卻隨著藺一柏的動作,將魚塊送進他的嘴裡。
喻禾釣的魚屬於魚刺少且大的那種,藺一柏吃得這一塊正好沒刺。
他吃得輕鬆,抓著人的手腕,湊過去在上面落吻,一觸即分,「好了,你接著吃。」
藺一柏揉揉手腕,鬆開,又揉揉喻禾的腦袋,嘴角噙著笑,輕聲道:「謝謝老婆的招待。」
【設備還是距離太遠了,我都沒聽清『謝謝老婆的招待』】
【誰懂啊,看他倆互動,我居然臉紅了。】
【所以,愛老婆的藺總是限定款?我們平時只能看到高冷執裁者藺總嗎?】
【少爺真的很容易害羞,想親親。】
【他倆好像霸道總裁與嬌夫。】
【我很想看他倆強致愛劇本,有沒有太太提筆啊。】
【前面的,你口味有點重,但是…我也喜歡。】
【桀桀,咱們仨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比心。】
【可是少爺真的好花瓶啊,他什麼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