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禾有了甜筒,也不管其他事。
頂著奇怪髮型的腦袋,跟著甜筒...跟著藺一柏走。
公交車站牌前,其他兩對夫夫、夫妻也在。
看來大家是想到了同一個辦法。
只不過藺一柏和喻禾比他們輕鬆,兩手空空,而再看看自己,全是堆積起來的筐。
傅識琅是最先發問的,「一柏,你們的東西呢?」
「賣了,」藺一柏拉著喻禾上了路牙子,「導演也沒說不能賣。」
「那公斤秤呢?」
「放在隔壁攤位上,明天節目組去取。」
屈竹月往左靠了靠,這才注意到吃著甜筒的喻禾,下意識脫口而出,「喻禾把假髮摘了?」
藺一柏輕飄飄看了一眼,喻禾乖乖坐在站牌前的椅子上吃甜筒,而自己手裡這個只剩下包裝袋。
「傷口發炎所以摘了。」
回答依舊很言簡意賅。
易書從頭到尾沒出聲,但是默默摸到了喻禾的旁邊。
他見喻禾吃得專注,先在手機上打好字,然後戳了戳喻禾。
「怎麼啦?」喻禾頂著一圈白色的奶油望易書,眸子澄澈又漂亮。
易書一時出神,很快清醒,讓喻禾拿手機和自己聊天。
易書:你們今天賣的怎麼樣啊?我剛剛問了竹月姐,他們幾乎賣完了。
喻禾:我們也差不多叭,就看大家單價什麼情況了,你今天呢?
易書啪嗒啪嗒打字:之前賣過菜,有點經驗,還算不錯。
喻禾:賣菜?那你好厲害,今天是我第一次賣菜,一點經驗都沒有。
幾個人聚在一起聊了沒一會,來往康村的末班車就來了。
他們挨個投幣上車,拖家帶口,略帶狼狽。
半個小時後,公交車抵達康村村口。
一行人再次拖家帶口下車。
導演他們已經根據隨行人員的報備,等在康村門口。
「藺一柏喻禾:604.3」
「傅識琅屈竹月:605.4」
「易書桑以均:610.9」
節目組算帳,精確到一分一毛。
「藺一柏喻禾草房子,傅識琅屈竹月依舊是磚房,易書和桑以均可以住進小別墅了。」
三對夫妻、夫夫的營業收入都差不多,咬得緊,所以錯過好房子,是真的很惋惜。
「都怪我,要是早晨那會不耽誤,把東西都賣出去,就能和你住磚房了。」
喻禾一邊掉眼淚,一邊鋪炕。
他耳朵聾,聽不到藺一柏勸解的話,自己就窩在那裡絮絮叨叨掉眼淚,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我都看他們發的評論了,都說我是花瓶,但是我不是,我明明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