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一柏擦去喻禾額頭上的汗,耳邊是少年急促的喘息聲。
隨行的工作人員累得白眼都快翻上天。
上一次喻禾落水是他,現在喻禾被狗追還是他。
打工人的命難道不是命嗎?他的運氣真的太背了。
雖然上次藺一柏沒追責他,甚至還讓自己繼續跟著喻禾錄製。
但是這兩件事發生下來,真的很離譜啊。
看來,過兩天需要找個大師算一算了。
村民找來鐵籠,合力將被咬的全身是血的黑犬丟進籠子裡,又將正亢奮的阿黑牽了回去。
「奇怪,這不是我們村人家的狗啊。」
「是啊,難不成是隔壁村的?」
「隔壁村連人都沒有,哪來的狗。」
「也不可能是野狗,阿黑經常和野狗玩,要是認識,也不會咬的這麼慘。」
村民圍在一起討論狗的來源,藺一柏抱著喻禾,大手壓在少年單薄的身後,溫柔輕撫順氣。
望著黑犬的目光卻越來越沉。
冷得像淬了冰。
第25章 別打屁股
藺一柏將跑得酸軟的少年一把抱起。
連同懷裡的小羊,又換了一個高度感受新鮮空氣。
工作人員上氣不接下氣,扶著設備雙腿也軟。
頗有一種復健後立刻跑了八百米的感覺。
藺一柏抱著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隨行的人,「沒受傷?」
對方搖了搖頭。
藺一柏又問,「狗是從哪裡追上來的?」
「後山的薰衣草花圃,猛地一下就躥出來了。」
言罷,他用手比劃著名,再現了當時的場景。
籠子裡的黑犬皮光水滑,一看都不可能是農村看家護院的狗。
並且,看他們兩個人先後到達的順序,應該是分開跑之後,黑犬一直在追喻禾。
有了上次喻禾落水的事,這次的黑犬追人事件,藺一柏很容易就會聯想到一起。
想對喻禾動手的人,還在這個村子裡,或者是在這附近。
「你回去好好休息,我會讓導演調派其他人手來跟進拍攝。」
藺一柏人文關懷了一下被牽連的工作人員,抱著喻禾回了草屋。
過了一段時間緩衝,喻禾的呼吸總算是穩定下來。
原工作人員被藺一柏遣退,這會新工作人員還沒來。
喻禾完全放棄形象。
他躺在土炕上,兩條腿後勁上來,像兩根麵條一樣軟,「好累,我想死。」
喻禾動了動腿,小腿還沒抬起,又落下去。
恰好踢到站在地上踢踏踢踏走路的小羊頭上。
「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