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書坐在小馬紮上,一臉懵逼歪頭瞧著自己的豬隊友,一句「挖槽」脫口而出。
【好沒道德感啊,還學著少爺說話。】
【贗品就是贗品,他學得再像,也永遠達不到少爺那種自身的感覺。】
【我們歡歡學誰了?他本來就是這種我見猶憐好嘛?】
【yue~洗腳婢滾啊!你家正主這麼綠茶,所以你們也是嗎?】
【欺負少爺沒關係,我覺得易書快忍不住了。】
【不是,人家藺總都沒表態呢,你們急什麼。】
【舒歡的粉絲是裹了腦子了?他想當三還等著表態?】
「我是不是警告你,不要知三當三!」
易書猛地起身,拎著小馬扎就想衝下去。
舒歡故作柔弱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眶紅的越發厲害,看起來人畜無害又可憐。
「易書!」
喻禾起身拉住衝動的嘮嗑搭子,他不清楚具體情況,可這是直播,一時衝動做了錯事就完蛋了。
但是根據大家注視他與藺一柏以及舒歡的目光來看,喻禾能猜到,大概又是舒歡搞事情。
【他被傅識琅推倒,卻向藺一柏賣慘!還模仿你說話!!這個綠茶男!】
易書火氣上涌,雙手都快要把手機屏幕戳碎。
「交給藺一柏去解決,你要是動手,會被他的粉絲攻擊的。」
這時,屈竹月也起身走了過來,接下了易書手裡的馬扎。
她嗓音柔和勸解道:「易書,別牽扯到自己。舒歡的粉絲是瘋狗,逮誰咬誰,冷靜一下。」
「服了,垃圾人。」
易書轉身放下了東西,長嘆息。
藺一柏站在泥潭中,眼神平靜看了一眼喻禾。
少年沖他揮了揮手,大聲叮囑,「藺一柏你自己解決,別丟給我,我脾氣不好。」
意思就是,舒歡要是栽到他手裡,就沖不好的脾氣,可保不準會做出什麼事。
比如第一次打人,亦或者,第一次找藺一柏算帳、跪搓衣板之類的。
藺一柏明白喻禾的意思,他點頭應下。
黃泥從眼皮上滑下,舒歡擦去,不甘心盯著斜前方的男人。
「我想給你留餘地,不想把話說難聽,」藺一柏彎下腰慢悠悠摸魚。
沉下的泥再次翻覆,「裴家似乎做過承諾,在你徹底離開裴觀棋之前,會暫時成為尋找下一個乘涼樹時的靠山。」
舒歡臉色一白,側臉看向直播設備,他在此時很希望設備沒將這段話收音進去。
藺一柏雙手落入泥中,魚尾從小臂處閃過,他撲了個空,眼皮微斂,「你可以找任何人,除了我。」
一隻魚落入兩手之間的空間。
藺一柏用力一收,魚劇烈掙扎,拍打在胳膊上有些陣痛。
他抱起魚放在岸邊的桶里,重返泥潭。
「一開始我以為你是裴家老大的,沒想到,居然是裴家老二養了你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