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由外推開。
從公司趕過來的喻州目標明確,一進來就向椅子上的歐陽杉用力揮了一拳。
太過用力,手背發麻。
喻州雙手抓著歐陽杉的衣領,厲聲質問:「照片是不是你放的?你是要咒我弟弟死嗎?」
「其他事是不是你做的!」
「哥哥!」喻禾跳下桌子,連忙拉住情緒激動的喻州,「別生氣,深呼吸。」
歐陽杉咳嗽了兩聲,舔了一下有傷的嘴角,笑看他倆兄友弟恭。
「啊,我想起來了。」
目光落在喻禾的身上,「推人落水是我做的,放犬追人也是我做的,照片和小人也是。」
言罷,他面露兇狠,拉扯著椅子咣當響,「你怎麼就是不死!你死了,對喻州和藺一柏都是重創!」
「誰派你來的。」
藺一柏按住人,手掌用力像是要掐碎他的骨頭。
一個普通職工,是想不到要重創他倆這種事。
歐陽杉喘了一口氣,「說了我還能活嗎?」
藺一秉抱著小緬因,涼颼颼來了一句,「法治社會,不流行一言不合就殺人。」
話雖然這麼講,但是背地裡的齷齪黑暗,誰都清楚。
「說,我送你出國,保證安全;不說,我也能查出來誰和你有往來,到時候你的安全,可就是個問號。」
藺一柏眼皮低斂,臉上帶著笑,氣勢卻壓人。
彼此僵持了幾分鐘。
喻禾無聊,從藺一秉的懷裡抱走了貓,又拿走了藺一柏的手機。
悠哉悠哉去了辦公室套間裡的休息室一邊玩消消樂,一邊擼貓玩。
最單純的那個人一走,其他幾個人臉色就更不同。
一分鐘後,歐陽杉招了——指使他的人是虞衡。
伯藺集團的合作商。
也是喻州曾經關係很好的大學同學。
單是口頭,他們肯定不相信。
可歐陽杉也提供了一份偷偷錄製的音頻。
指尖輕敲桌面。
藺一柏讓藺一秉將出於某種原因昏死過去的歐陽杉解綁,扶著送了出去。
沉重的木門關閉。
他和沉默半晌的喻州溝通,「虞衡對兜兜下手,最終目標是我倆,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有音頻為證,只有真,沒有假。」
喻州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伯藺集團腳下的景色。
沒記錯的話,虞衡和他們之間,沒有競爭關係,也不存在仇恨。
可更沒有無緣無故就突起的事件。
而且還是連續三次。
「咔噠」一聲,休息室的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