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杉呢?」
喻禾抱著貓,以為他們已經解決完了。
手中的手機亮著屏,顯示是通話界面,「藺一柏,有人給你打電話。」
喻禾將手機遞給他,轉身又抱著貓去找哥哥。
見喻州擰著的眉頭,他眼眸純粹,低著聲音小心問,「哥哥,是沒查出來嗎?」
「沒有,問出來些東西。」喻州鬆弛了身體的姿態,緩緩吐出一口氣。
只不過事情有些難辦。
喻禾嗷了一聲,抬手摸摸喻州的後背,想起剛剛那通電話。
他又問,「哥哥,你認識虞衡嗎?他打來電話的時候,還笑著問你最近怎麼樣。」
「什麼電話?」
喻州忽然變得警惕,他猛地看向藺一柏,對方望向自己的神情晦暗不明。
很明顯,喻禾說的就是這通電話。
空氣變得有些稀薄,呼吸困難。
喻州只感覺頭疼,事情發展不受控制,虞衡的動機也不明確。
「所以,你可以停手了嗎?」
「當然,如果不能也沒關係。」
藺一柏的語氣像是摻雜了劇毒的尖冰,莫名讓人膽寒,「也許在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會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一通不算友好的電話掛斷。
喻禾好似取暖的小動物,抱著小貓縮到了藺一柏的懷裡,「以後會安全嗎?」
「會的。」
藺一柏雙手攬上喻禾的腰,吸了一口少年身上淡淡的茉莉味,「兜兜明天該去剪頭髮了。」
新長的頭髮和原來的參差不齊,越來越不好看。
喻禾撇撇嘴,白淨的手指指著自己,「我很醜嗎?」
「不醜。」
「嗷。」
「對了,易書給我發微信,問我能不能作為特邀嘉賓回去。」
藺一柏掃了一眼安靜的喻州,向興致很濃的喻禾提問,「為什麼?」
「嗯...我倆退出錄製後,直播流量下跌很嚴重,而且易書也不開心,據說是桑以均和孟子詹鬧矛盾。」
藺一柏心想,有矛盾才是正常。
畢竟孟子詹和桑以均都喜歡易書。
情敵對情敵,按照彼此的性格,不明面上吵起來都算不錯。
喻禾撓著小貓的下巴,懷裡的小傢伙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他抬頭一副可憐樣問,「可以嗎?」
藺一柏一動不動盯著喻禾看,手摸摸他的耳朵,將那塊摩挲成淡紅色,轉而又去磋磨少年的側臉。
圈子裡和喻禾年紀相仿的人幾乎沒有,而年長几歲的哥哥、姐姐們都忙著事業。
不理解這個年齡段人的網絡熱梗,聽不懂喻禾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