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書的出現,正好能填補這片空白。
沒有與其他人商量,藺一柏一錘定音,「等我解決完這件事,再帶你回去玩好不好?」
「好,謝謝老公~」喻禾親了一下藺一柏的嘴角,抱著小緬因轉圈圈。
嘴裡哼著小曲,歡快的音符感染到在場的每一個人。
下午,喻禾按照藺一柏的要求去做了檢查,得知人工耳蝸體內器並沒有偏移,藺一柏帶著香香老婆提前下班回玉蘭館。
「藺一柏~我要去臥房睡覺,吃飯的時候叫一下我。」
「好。」
一進院子,喻禾敷衍地揉了一下留守家中的小羊,旋即瞌睡蟲上身,立馬去臥房補覺。
藺一柏提著貓包,將帶來的緬因貓交給傭人,隨後脫下西裝外套,指節扯開領帶,「人來了嗎?」
「在茶室。」傭人接過東西,退出了會客廳。
茶室是由會客廳左側樓梯下的地下室改造而成。
走下台階,藺一柏將手指按在茶室門左側的指紋識別處。
滴得一聲,門打開,裡面的燈光自動打開。
隔著一面竹牆,裡面的人抬手遮住強光帶來的眼睛痛感,藺一柏合上門,從一側櫥柜上取了茶具。
人工小溪潺潺流過,室內溫度溫涼,牆上的換氣扇不停運作。
「怎麼樣,這裡是不是很舒服。」藺一柏端著茶具來到紅木桌前,與對方面對面而坐。
「還算不錯。」
「要喝茶嗎?」
「不喝,謝謝。」
端來的茶具原封不動放在一側。
藺一柏摘下手腕上的小葉紫檀摩挲,氣質淡然,像是在和友人交談,「三次,我覺得應該找你清算一下,這樣還算客氣?」
「很客氣。可我不就是逗小孩玩嘛。」
虞衡隨意靠著木製雕花椅,「雖然我的確起了要吞伯藺或者是育晟的想法,但這不是也沒成功嘛。」
虞衡是最近幾年商圈冒出來的新貴,手段狠辣,野心勃勃。
藺一柏與他合作,是為了共同研發新技術,兩家一起投資組建了研究室和團隊。
「這次的事件,我不看重結果,」藺一柏放下手串,轉而拿起一隻茶寵。
意思就是,他要計較下去。
「夫人膽小,經不起嚇,你總得給他賠個罪。」
隔音的茶室門打開。
寬肩窄腰的藺一柏從裡面走出,將手帕丟給等待許久的傭人。
剛往前走了一步,發現白襯衫的袖口沾到了血,又連同身上的襯衫一起脫下塞給傭人。
他赤裸著上半身,肌肉蓬起,「扔了,別讓兜兜看到。」
「裡面的東西叫保鏢收拾乾淨,應該還能送到醫院再搶救一下。」
傭人沉默鞠躬,算是應答,對這一切的發生早已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