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禾搖搖頭,被碎碎冰吸引興趣,忙著吃它。
這東西要是藺一柏在,才不會讓他吃。
「舒歡又怎麼了?」比起碎冰冰,易書更關注舒歡的事。
他倆之前算的上是死對頭,偶爾也會暗戳戳想要知道近況。
屈竹月招了招手,兩隻耳朵湊了過來,「聽說舒歡跑出國,斷了聯繫,裴觀棋都快氣死了。」
橙子味在口腔中碰撞。
喻禾眯著眼睛,非常滿足,但是對吃瓜又產生了興趣,「裴觀棋不是主動放過舒歡嗎?人出國了,他生氣做什麼?」
易書湊的更近,「難道是舒歡卷錢跑路?」
「沒有,聽我朋友說,舒歡什麼都沒帶走,裴觀棋喝醉發酒瘋,揚言要把舒歡抓回來弄殘。」
喻禾聽著八卦,眼睛瞪得老大,嘴裡叼著碎冰冰,腦瓜子一熱,「易書,還好你沒和他聯姻,這人是瘋子,有病。」
他是很討厭舒歡,卻也沒有裴觀棋這麼瘋。
空氣安靜了幾秒,易書默默拿走喻禾的碎冰冰,抬手捂住他的嘴。
「我的小少爺,你聲音小一點,我們在講八卦,懂?」
喻禾點點頭,碎冰冰重新回到了他的嘴裡。
屈竹月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而且,大家都猜測,裴觀棋和舒歡關係看起來沒那麼簡單。」
「他倆指定有些感情。」
「好玄,舒歡前不久勾搭別人,裴觀棋也沒動靜啊。」
「看不懂。」
消失了十幾分鐘,工作人員來抓人。
「跑去哪裡了?」藺一柏正換好運動裝,單手扶著喻禾的小臉,親了一下嘴唇,隨後放開。
偷吃碎冰冰的喻禾心虛地咂咂嘴,「和竹月姐還有易書聊八卦。」
唇齒之間遺留淡淡的橙香吸引到了藺一柏的注意。
他抿著嘴,弓著後背,大手撫上喻禾的臉,又親了一下,然後說,「兜兜,不對。」
「什麼不對啊。」
鼻尖挨近。
喻禾雙手提起,要放不放,耳朵向後背了一點點。
藺一柏唇角上揚,「兜兜是不是聊八卦的時候偷吃了?」
「沒有呀。」喻禾別開眼睛,不敢直視。
藺一柏直起身,「橙子味的。」
喻禾一驚,立馬換上可憐樣,「我發誓,我吃的是橙子糖。」
「橙子糖還是碎冰冰?嘴唇都是冰的。」
喻禾一蔫,「碎冰冰,但是我只吃了一點點。」
藺一柏眉頭一揚,「是半個,還是一點點?嘴唇都沾上味了。」
「好叭,是半個。」
喻禾沒抗住藺一柏的「威壓」,擠牙膏似的招供了。
白嫩的指尖戳著藺一柏的肚子,偷偷摸著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