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軟。
被戳弄的有些煩,喻禾微微撅著嘴,伸手握住藺一柏的手,逮捕「罪犯」,「我好睏啊。」
「哈哈,可是兜兜睡了很久啊。」
「才不久。」喻禾雙手攥著男人胸口的衣服,將整張小臉埋進去。
藺一柏低沉的笑聲傳來,他摘了耳機,將喻州的電話公放,「不想和你哥哥打電話嗎?」
「哥哥…」喻禾向後微仰著頭,眼皮輕睜,「啊~原來是哥哥。」
剛睡醒的反射弧很長。
藺一柏和喻州不溝通,但被喻禾逗到都笑出聲。
「兜兜,別睡了,你不想和哥哥打電話嗎?」
沒被聽到,喻州鬆了一口氣,很快又被自己弟弟的反應逗笑。
他努力捂住嘴,想讓自己不要笑得太明顯。
藺一柏卻在此時又加了一把柴火,「兜兜,你哥哥在笑話你。」
「我聽到了,」喻禾低下頭,清醒不少,手指按在藺一柏的腹肌上。
「他總笑話我,我要和他冷戰。」
「兜兜,你可不能重色輕哥。」喻州聲調含笑,將藺一柏的存在劃定為狐狸精。
而他弟弟,就是一個被蠱惑的年輕小王子。
話落,喻州指控藺一柏,「兜兜要好好想一下,是誰給你偷偷朝小黑屋送遊戲機?又是誰帶你偷偷翻牆,采果子吃?」
喻禾捂住臉,小臉鼓著,有些糾結,「是哥哥。」
「那還要和哥哥冷戰嗎?」
喻禾撓撓下巴,「算了叭,啊~我好累。」
剛睡醒就捲入哥哥和老公的紛爭中,喻禾很心累。
說完這幾句話,立刻像個沒電的小機器人,直愣愣撞進藺一柏的懷裡。
他已經是個小廢物了。
毀滅叭,這個世界。
「兜兜休息一會,我們就回去好不好?」
「好。」
喻州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藺一柏抱著喻禾在駕駛位上休息了一會,繼續往回趕。
…
【藺總和少爺走了?車牌號呢,給我!】
【瘋球,別搞跟車那一套啊,出意外了怎麼辦?】
【就這樣看著視頻和照片就好了,有些人別太過分了。】
【咱們不要那種腦殘粉,直接舉報!掛人掛號。】
【藺總和少爺的照片快被我盤到包漿了,嗚嗚嗚,快直播,我想死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