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州把家裡的傭人都排除在外,他一個外人坐在這裡,就更不合適了。
「不用。」
喻州擺了擺手,將熱菜推到他面前,「你吃飯就好,小事,倒是沒多麼聽不得。
他只是不想有傭人下去嘴碎,隨意討論藺一柏和兜兜的事。
喻州拿起筷子,一邊給喻禾的碗裡夾菜,一邊問狀況。
知道當時只有他和易書,而兩個人都喝的爛醉時,喻州捏著筷子的手慢了下來。
「哥哥...」喻禾輕扯嘴角,咽了咽喉龍,「那個...你別生氣。」
到底是血脈壓制騙不了人。
饒是他和哥哥關係那麼親密,哥哥也一直寵著他,喻禾還是會害怕喻州發脾氣。
「藺一柏怎麼罰你的?」喻州哼了一聲,還沒著急算帳。
喻禾撓撓下巴,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他打了我兩下。」
「打了哪裡?」
喻禾下意識伸手,向下,摸向自己的屁股。
眼睛偷瞄著吃飯的盛辜安,頂著通紅的耳根,小聲說,「屁股。」
剛夾起來的菜掉在桌上。
喻州被這話驚到,怎麼都想不到藺一柏是這樣的懲罰方式。
他呆愣地應了一句,「藺一柏還真是把你當小孩子管教了。」
畢竟,誰家懲罰老婆會用這種方式。
而正若無其事吃飯的盛辜安也被這話嗆了一下。
一杯水遞了過來。
盛辜安埋著頭去接,抬起眼皮時,只見一隻指節分明的大手壓在杯身。
不知道怎麼說,他突然就冒出了一個想法——這隻手,看起來很好牽。
「好了,原來都是你們夫夫間的遊戲,是哥哥我多管閒事了。」
喻州叫傭人上來收拾桌子,轉頭吃起飯菜。
剛咽下兩口飯,門鈴響起。
傭人從一側走去開門。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一聲詢問飄了過來,「兜兜?」
第88章 不明包裹,好奇怪
「哎呦喂,」喻州放下餐具,再次雙手抱臂靠著椅子後背。
他微微仰頭,目光落在剛進門的藺一柏身上,「吃飯了嗎?一起吃點?」
「沒吃,」傭人從藺一柏的手裡接過西裝外套,又取出拖鞋讓其換上。
藺一柏抬手解開袖口處的袖扣,抬步走了過來。
飯桌前,喻禾一動不動。
喻州端起碗坐在盛辜安那一側,將喻禾身邊的位置留了出來。
空蕩蕩的椅子,不說話的喻禾,看熱鬧的好友,以及聽說過的盛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