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順其自然地認為,虞衡肯定是衝著哥哥來。
藺一柏聽完喻禾的話,單手牽住他的手,內心盤算著這件事,「誰告訴你虞衡的本名?」
他的調查資料里並沒有標出這一點。
「孟子詹啊。」喻禾將身子傾向藺一柏,像是在尋找一種靠山與安穩。
可能是因為和易書很熟悉,所以,喻禾對於孟子詹的話也比較信任。
藺一柏抿著嘴,指腹摩挲著喻禾白皙的手指,「先去找喻州。」
喻禾的手被輕拍。
藺一柏穩著心神,「不要擔心。」
...
喻家別墅的書房裡,喻禾、藺一柏坐在書桌的左邊,喻州和盛辜安坐在右邊。
牆壁上的鐘表靜靜走動。
翠綠色的耳釘放在書桌桌心處。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它。
「首先,虞洲肯定是想要這個耳釘。」
「其次,虞洲會在兜兜和盛辜安之間選擇一個下手。」
「最後,虞洲和我存在某種聯繫。」
喻州儘量總結了亂成一團的毛線串聯的信息。
喻禾趴在桌面上,指尖勾著耳釘,「安安,你這個耳釘,真的只有這一對嗎?」
他真的腦子快廢了。
虞洲又什麼都不願意說。
真的超級超級抓不住思緒。
第96章 聽不懂
盛辜安搖搖頭,「就只有一對,而且,我也不認識虞衡或者是虞洲。」
年少失母、父親暴力的環境養成了盛辜安孤僻的性格。
二十年的人生里,他沒有朋友,沒有關心自己的家人,人際圈子小到幾乎沒有。
他怎麼可能會遇到虞衡呢。
「我的腦子要爆炸了。」一頭霧水讓喻禾的狀態接近想發瘋。
他雙手抱著腦袋,撐著桌面,胸口的鬱悶團成一口氣,從嘴巴里呼出。
藺一柏側著身,大手包裹著小手,「肯定會有蛛絲馬跡會被我們發現的。」
話落,他抬頭,問喻州,「虞洲出現在育晟科技時,也是突然出現的?」
「嗯,秘書和前台都說沒見到虞洲。」
喻州蹙著眉頭,那道眉間的疤痕從上次生病之後,淺顯了很多。
使得他擔心時,多了些與從前相似的溫和。
西小樓的看管很嚴,上下樓需要相應電梯卡才能乘坐電梯,安全通道也需要內部權限才能打開。
虞洲的病房被頂級安全鎖關著。
這麼嚴苛的條件,他做到了憑空消失在病房裡,更是憑空出現在育晟科技。
喻州再三思考,「一柏,空離師父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