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象還是裴氏的總裁、裴家的二少爺裴觀棋。
喻禾躲在藺一柏的身後,驚訝中小聲嘀嘀咕咕,「看來罵人真的會傳染。」
不久前自己才罵了裴觀棋,這會又輪到藺一柏罵人。
藺一柏乾燥的大手握著那隻軟骨小手,還在繼續,「人丟了,就去找人,不要像只煩人的蒼蠅,總打擾著別人家的老婆和弟弟。」
其他下屬靜靜看著藺一柏斥責裴觀棋,不敢發出一言。
生怕眼前這位寵老婆的藺家家主,把他們也一起罵了。
害怕jpg.
「不好意思,是我急過頭。」裴觀棋挺直腰背,咬緊後槽牙,僵硬地向喻禾道歉。
隨後,在得到藺一柏允許的眼神示意下,他帶人連忙離開現場。
壞人退場,某隻狐假虎威的小兔子登場。
喻禾拽著藺一柏的衣擺,衝著裴觀棋的背影吐著舌頭,有點小得意,「哼,讓你為難我。」
「你這隻小狐狸怎麼那麼大的好奇心?」
看到舒歡,就跟著跑了出來。
「就是好奇呀。」
藺一柏抱著西裝外套,一手牽著喻禾,兩個人返回宴會。
身後的隨行人員緊跟,藺一柏不在意地用寵溺的語調道:「剛剛還說髒話了?」
這是要算帳了。
喻禾擺著手臂,將兩個人的手晃來晃去,歪著腦袋道:「說了一點也算嗎?」
心裡卻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認錯!要盡最大限度地狡辯。
「嗯,算。」藺一柏維持著穩重,嗓音里全是溫柔。
喻禾鼓著小臉,貓貓祟祟開口:「我沒罵人,塔瑪德是裴觀棋的英文名。」
tmd——塔瑪德
藺一柏眉頭一挑,自家老婆這是在胡說八道。
英文名都給人家編撰出來了。
再過幾分鐘,又不知道得說出多麼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他捏捏手掌中的小手,直視前方,薄唇輕彎,感慨著,「兜兜真是個小天才。」
「我嘛?」
頓時,喻禾的眸子亮起,但是又不理解藺一柏為什麼說他是個小天才。
緊接著,藺一柏字字清晰:「幾秒鐘之內能將這三個字轉變成一個英文名,只有兜兜能做到了。」
喔,沒相信他的話,並且發出了嘲笑。
聽明白的喻禾小臉一垮,皺皺巴巴。
回到場內,之前因為藺一柏離開而散去的人群又聚集起來。
藺一柏是動了要看住他的心思,左手始終都攥著他的右手。
談話間的內容無趣又繁雜,酒杯碰撞的清脆聲與人聲揉在一起,喻禾無聊到想變成一座石像。
燈光閃爍間,黑漆漆的角落裡孤身一人的喻州向喻禾招了招手。
身前的桌面上還擺放著好幾種喻禾愛吃的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