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沿著綠蔭小道走,易書單手抱著滑板,掏出手機回復消息。
喻禾用手幫著他將滑板抬起一點。
易書回完消息,將手機塞進褲子口袋裡,又變成雙手抱著。
喻禾鬆了手,「你這滑板還挺重。」
「嘿嘿,」易書摸摸滑板,特別稀罕,「孟子詹送我的,漂亮吧。」
滑板周邊的銀色線條盤繞,大部的黑和少量的銀交匯在一起。
喻禾點點頭。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重了。
收回去的手又托上滑板,「孟子詹在哪裡等你,我幫你抱過去?」
「不用,他已經來了。」
喻禾聽到這話。
身側的易書放聲喊道,「孟子詹,這裡。」
校內停車不方便,孟子詹索性將車停在了外面,自己走了進來。
聽到易書的聲音,他抬起眼皮,眼神在區域內搜索,很容易捕捉到綠蔭道之間的易書和喻禾。
他大步走過去,向喻禾打了招呼 接過易書手裡的滑板,默默跟在一側。
易書和喻禾還在朝前走。
喻禾卻察覺到路過學生的回頭率越發高。
也對…
今天的孟子詹套著灰色圓領薄衫和黑西裝褲,因著是混血,無論是眼睛還是體型都算上乘。
不像是總裁,倒是挺像一個秀台模特。
「對了,裴觀棋給你發邀請函沒?」
「什麼邀請函?」
喻禾大腦空空,想破腦袋都不記得裴觀棋發過什麼東西。
也有可能發給藺一柏了,還沒告訴他。
易書腳步放緩,「他的訂婚宴邀請函啊?」
說完,他又狐疑,「完蛋,這傢伙不會只給我發了吧?」
特意噁心他?
就因為之前易家取消了聯姻計劃?
這次輪到喻禾疑惑了:「他不是一直在抓舒歡嘛,不抓了?打算和結婚?」
獵人捨得放下獵槍,放過獵物了?
「你不知道?」
易書推推他,掃了一眼孟子詹,省略了裴觀棋的名字,「舒歡被抓到了,他要和舒歡訂婚。」
媽的,好大一個八卦。
喻禾搓著臉,又想不通怎麼會被抓呢。
當時聽到舒歡要去那麼多地方,他就在想,這下裴觀棋肯定會累。
沒想到,壓根不會。
「你有聽說舒歡是在哪裡被抓的嗎?」
「嗯…孟子詹,你知道嗎?」
易書轉過頭問人。
這些八卦都是孟子詹告訴他的。
於是也只能問他。
孟子詹挑眉,那張臉還是板著,「雲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