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歡鬆了一口氣。
演戲得演全套。
等著人喝完水,舒歡又打著不讓裴觀棋發現的由頭,收回了紙杯。
這樣下來,完全沒懷疑。
不遠處的欄杆旁,喻禾沉浸在對藺一柏顏值的痴迷中,如痴如醉。
舒歡縮回房間,和易書上下趴在門上,等著外面的動靜。
幾分鐘後,身體滑落地面的聲音傳來。
喻禾被這肉疼的聲音驚回神。
側頭一看,兩位保鏢已經睡在了地上,緊閉的門輕輕打開,隨後豁然全開。
易書先跑了出來,他比較激動,「快快快,走了。」
跟在後面的舒歡沒和他們一起,「一樓人太多,我一會自己想辦法出去。」
「還有...多謝。」
要不是喻禾和易書,他連這道門都出不來。
而且...這裡到處都是監控。
只要裴觀棋調取監控,就會發現是喻禾和易書幫了他。
這種明擺著會被追究的事,他們還是做了。
喻禾搖搖頭,「我和易書不是想幫你,只是看不得裴觀棋而已。」
「逃吧,讓他在尋找的路上,也好好想清楚。」
三個人分成兩波離開。
喻禾和易書下樓的時候,正撞上上樓的裴觀棋。
三個人都沒有互相搭理,也就那樣過去了。
回到一樓,喻禾和易書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痛快感。
藺一柏和孟子詹在樓下等待許久,見兩個搗蛋鬼下來,不約而同走過去接人。
藺一柏是最先提問的,「去三樓幹什麼壞事了?」
一至二樓是賓客的地方。
二樓往上可就不是了。
喻禾拽著對方的手,整個人都靠了上去,小聲說,「嗯...幫人逃婚。」
藺一柏低低笑,「成功了沒?」
「應該吧。」
喻禾在他懷裡僱傭來僱傭去,「你不生氣嗎?」
藺一柏不解,低下身子,吻喻禾的額頭,「我為什麼要生氣。」
「兜兜是在幫助被囚禁的人恢復人身自由,這很棒。」
溺愛!
太溺愛了!
可這對喻禾太受用了。
嘴角都快繃不住,越聽越開心。
喻禾趴在懷裡揪藺一柏胸前平整的領帶,「那裴觀棋一會找我算帳怎麼辦?」
「他不敢。」
藺家和喻家的寶貝疙瘩,誰敢。
只能讓裴觀棋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看著夫夫倆膩歪,易書感覺自己和孟子詹簡直是大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