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一柏的車啟動回家。
孟子詹還在「馴服」易書。
易書死死扒著車門,怎麼都不願意進去。
孟子詹抱著他不行,扶著他上去也不行。
沒辦法之下,孟子詹抱起來不停揮舞胳膊的易書,「你要是再動,我就打電話給叔叔。」
爸爸的管教刻在易書的DNA里。
這麼一說,前幾分鐘還張牙舞爪、拒不配合的易書,立刻縮起動作,一動不動,「喔,那你抱我上去叭。」
「下次喝酒,我跟著。」
饒是一直高冷的孟子詹,面對這樣的易書都有些扛不住。
太能折騰了。
車門關上,司機抿著嘴,忍住想笑的衝動,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此刻的心情。
只有易總能壓住少爺,就算是孟少爺都不行。
多少人害怕孟少爺啊,偏偏咱們少爺就是不怕的。
嗯嗯...獨一無二。
...
「藺一柏,我想去餵小羊。」
「餵過了。」
「沒有~我想去餵它。」
喻禾語序混亂,甚至有些不講道理。
他被藺一柏背著回到玉蘭館,從沙發這頭挪到那頭。
傭人端來提前備好的解酒湯,喻禾擺著腦袋不喝。
手底下摸來摸去,一直說要去餵羊。
沒辦法,藺一柏只能先帶他去餵小羊,再哄著喝解酒湯。
木欄前,喻禾推開門,抓著一把鮮草蹲在地上咩咩叫,召喚小羊從小屋子裡出來。
藺一柏站在一側,長腿幫著撐住喻禾的身子。
小羊也是有召必出。
它撲騰著蹄子,搖頭晃腦跳著跑了出來。
等到喻禾面前,又緩了步子。
低著頭,湊在喻禾手前,鼻尖嗅嗅,舌頭卷著青草吃。
喻禾全身靠著藺一柏,迷濛的眼睛突然被羊毛底下閃爍的光吸引。
他撥開羊毛,掏出那把大金鎖。
然後在一人一羊的注視下,拽了一下,努力在自己身上比劃,格外滿意。
藺一柏出聲提醒小醉鬼,「兜兜,那是小白的。」
「那我的呢?」
喻禾單手抱著藺一柏的腿,另一隻手戀戀不捨攥著大金鎖,「我為什麼沒有。」
「現在給你買,好不好?」
藺一柏彎下腰,撐開喻禾緊攥的手,將大金鎖還給小白,「我立刻馬上派人去。」
喻禾有些委屈,圓溜溜的眸子都是渴求,「真的嗎?」
他抱起喻禾,「真的,不騙兜兜。」
哄著人回了房,藺一柏在喻禾直溜溜的目光下打電話,吩咐人去買金鎖。
掛了電話,他揉揉喻禾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