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狂怒jpg.
第二天一早,喻禾睡醒之後,藺一柏默默將ipad遞給了他。
喻禾看不懂這操作,他握著牙刷的動作一頓,接過,仔細一看,兩眼一黑,看不到這個帳號的未來。
喻禾心死,「我昨天...還幹了什麼!」
藺一柏抱臂,靠在一側,細細數來,「在酒店裡和易書對唱,回來後堅持要餵小白,公然要搶走大金鎖,然後我給你買了一個。」
「就掛在你的脖子上。」
喻禾低頭一看,金光閃閃的金鎖...
這真的不是他喜歡的風格。
抬起來的頭,終於是低了。
他慌忙摘下金鎖,連同ipad塞回藺一柏。
對方掂量著沉甸甸的黃金飾品,「不喜歡?下次我給你定製。」
「不用!」喻禾擺擺手,「我其實...對這個並不感冒。」
藺一柏頗為遺憾,「好。」
洗漱完,喻禾雙腿盤著坐在廊下發呆。
玉蘭館的傭人站在屋內遠遠看著,感覺喻少爺的頭頂上像是頂著一塊烏雲。
還一直在下雨的那種。
藺一柏過來陪他,喻禾縮在對方的懷裡,格外焦慮,「你說,我以後上學怎麼辦啊,都上熱搜了。」
「兜兜又不是第一次上熱搜,不用擔心。」
淡淡的墨香味纏繞在喻禾的身上,藺一柏穩定的情緒影響著喻禾淡定下來。
「而且網絡是三分鐘的熱度,再過兩天,誰又會記得。」
大數據快餐時代。
什麼都是來時快,去時快。
除了有些人會特意記著。
上次易書在法學院門口堵到了人,今天直接根據喻禾的課程表,找到了教室。
一進去,他掃了一眼空落落的講台,坐在喻禾的旁邊,勾著肩膀,「喻禾,你昨晚的熱搜真的太精彩,可惜我錯過了。」
「你錯過就好,」喻禾抿著唇,還帶一些自我安慰。
易書道:「但是呢,我第二天復盤了一下。」
喻禾:「你總結出了什麼?」
「你真的是牛。當然,我說的是你很厲害,沒有說你是牛的意思。」
易書言簡意賅,用最幹練的語言,表達出了最強烈的情緒。
他是真的沒想到,喻禾單薄的身體,能披那麼多馬甲。
不像他,只會吃喝玩樂。
面對這樣的誇讚,喻禾收下了。
正去藺一柏說得那樣。
除了後來上課的第一周,會接收到一些特殊的注視和打量,他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影響。
時間過得很快。
第一學期的期末考試周在白駒過隙之間緊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