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禾伸出纖細的手指繞著布料,他很容易因為一些外在因素而感到不開心。
總是覺得遺憾。
而每次藺一柏都會安慰他。
像是源源不斷供給熱量的太陽。
喻禾將臉頰貼在藺一柏的胸口處,聽到有力的心臟跳動聲,「會不會讓你覺得煩啊。」
藺一柏心疼他,「不會,我們兜兜呢,只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不順利而已,我作為你的另一半,關心你是一種責任,更多是一種愛的本能。」
他看不得喻禾因為這些陷入懷疑、沮喪的漩渦。
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滑嫩的皮膚。
藺一柏將少年抱的更用力,唇貼上微涼的額頭,「一百個人有一百種活法,兜兜也可以通過其他的社會活動獲得情緒提供。」
喻禾悶悶點頭,「我知道的。」
「下午一起去看海邊日落怎麼樣?」
藺一柏牽著他,拿自己開玩笑,「兜兜和我結婚,就只能過這種老年人的生活了。」
「胡說什麼呢,」喻禾輕捶藺一柏的胸口。
真的聽不得這種話。
看日落才不是老年人的生活。
那是一種對大自然的享受。
「好好好,我胡說。」
有兩三個遊客路過,摘椰子的相關人員站在雲梯上,還在等待藺一柏和喻禾的指令。
「兜兜還要摘椰子嗎?」
喻禾搖搖頭,已經摘了好幾個,應該是夠他們喝椰子水。
藺一柏盡力給喻禾的情緒拉滿,「一會回去給兜兜做椰子雞吃。」
「好。」
喻禾乖乖點頭,手和藺一柏相扣,「我要吃好多。」
他很鍾愛藺一柏的廚藝,非常滿意。
吃貨有了新菜品,回別墅的時候始終牽著手前後搖晃。
而摘下來的椰子,一會兒會有專人送過來。
…
海浪聲陣陣,海鷗在空中盤旋又飛過。
易書和孟子詹從衝浪板下來,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難得享受兩個人的靜謐,前一天才成為男朋友的悸動還未消散。
易書躺在沙灘半小時,安安靜靜半小時。
話題還是孟子詹牽了頭,「今早叔叔給我打了電話。」
他們是分開睡的,易書對於這些倒是不知,「打電話是說了什麼?」
「叔叔說,讓我照顧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