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易書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要是對他不好,就趁早從萬咖國際滾蛋。」
幾句話里,好幾個不文明詞,用字粗暴,聽起來的確是爸爸會說出來的話。
易書抽抽嘴角,望著湛藍天空有些無奈,「你怎麼回應他的?」
身旁,孟子詹伸出手,拉過他的手,壓在小腹上把玩,「我說我會一直愛你,如果對你不好,立刻捲鋪蓋走人,易家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帶走。」
「爸爸有時候就是這樣,但他也挺愛你的。」
易書側頭,與孟子詹對視,給易爸爸作解釋。
孟子詹也算是易爸爸養大的,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位長輩對自己的看重。
說那些話,單單是因為叔叔對易書更不放心。
易書還年輕,有遇到更多人的機會,如果在十八歲的年齡突然和他定下來,的確倉促。
「我知道,」孟子詹露出為數不多的笑,轉而又為易書做起打算,「你以後想做什麼?」
易書抬起手,在風中抓了抓,「舞蹈演員叭,怎麼突然這樣問?」
「因為要提前幫你謀劃。」
白皙的手指被反覆揉弄,「不然回去先給你投資建設一個舞蹈團?聽起來還算不錯。」
這話說的輕飄飄,建設一個舞蹈團不僅依靠資金,還得有業內的人脈資源。
雖然知道孟子詹肯定能做到,可易書還是有些不願意。
他能吃苦,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跑去華盛集團做從零開始的練習生。
易書:「不要,我想憑藉自己的努力去爭取。」
他們每年的比賽有很多,只要努力,就會被大舞團的人看到,然後挖走。
「我知道,可是易書,搭建一個舞蹈團,也是從零開始。」
孟子詹不是看不下去易書吃苦。
而是舞蹈團的內部環境堪憂。
有些名聲遍布全球的舞蹈團,都存在壓榨新人、霸凌新人的情況,更不要說是中等一些的。
他不想讓易書受到這種對待。
既然是天鵝,無論是落在水面上,還是落在岸邊,它都要利用翅膀遠走。
孟子詹也只是提了建議,他還是尊重易書個人想法,「如果你接受不了這個提議,想去其他舞團,易家和我也會護住你。」
「我知道。」
鳥鳴聲和遊艇滑動海浪的聲音此起彼伏。
易書坐起身,不發一言。
孟子詹以為是惹人生氣,正嘴笨不知道怎麼哄人,身上卻被易書抓了一把沙子丟來。
對方見他發愣,露出笑容,「怎麼啦?以為我生氣了?」
孟子詹嗯了一聲。
易書跪坐在孟子詹身側,一大把一大把的堆積沙子,然後全部壓在他身上,「那你就老老實實做我的沙雕吧。」
他伸手拍拍鬆散的沙子,用最底下的濕潤水分,牢牢覆蓋在孟子詹的腿部。
【??易書拒絕了孟子詹的扶持,並且要依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