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兇手出劍很快,且能一招斃命,為何要連傷他兩處要害?」葉秋塵問。
「這點我也覺得奇怪。」有人也發出同樣的疑問。
葉秋塵回:「那兩處傷口,其實並非出自一人之手。」
「不可能,」有個年紀稍長的人提出質疑,「我仔細看過那兩處傷口,傷口的寬度、深度幾乎一樣。」
「寬度、深度是一樣,但若是仔細看的話,收劍的方向和力度略有偏差。」葉秋塵說。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如此細微的地方,你竟能看得出來?」那個年紀稍長的人問。
「外祖父教過我識別刀傷的方法。」葉秋塵說。
他母親一族世代行醫,他的外祖父更是有神醫之稱,眾人聽他說是外祖父教的,便不再懷疑,紛紛就這個結論討論起來。
「兩個人啊?那不是更奇了嗎?去哪裡找兩個身手一樣好的人?」
「莫不會真的是那三位中的吧?」
「不太可能吧。」
「可除了那三位還有誰?」
葉秋塵也和眾人一樣面露困惑,擰眉思索間,目光快速掠過在場數人,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
這時有個模樣老實的人說道:「中原高手又不是個個記錄在冊,更遑論中原之外的,許是有我們不知道的敵國高手潛入中原也不可知。」
這是一個剛興起不久的小門派的掌門,姓馮。
眾人聽著覺得有理。
馮掌門又轉向葉秋塵:「另外,葉少俠,不是信不過你,只是你畢竟不是神醫本人,許是看錯了也說不定。」
葉秋塵從容點頭,大方承認:「也是。」
這個話題就這麼不了了之。
「大家都各自回屋休息吧。」有人提議。
「是啊,回吧、回吧。」馮掌門附和道。
眾人搖頭散去,還有人小聲地說:「今天出了這檔子事,也不知道明天的壽宴還辦不辦得成。」
葉秋塵也跟著這群人一起出了大廳。
外面夜黑風高,倒是個適合殺人的好日子。
他回屋後,再出來已是一身利落夜行裝。
他輕鬆跳上屋頂,在鋪滿瓦片的斜面上如履平地,身姿輕盈得猶如一抹鬼影,踩在瓦片上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最後,他在這處莊園中最為別致的一棟房屋上頓住腳步,很輕鬆就拿掉了白天被他用石子彈松的瓦片。
「他真是這樣說的?」屋下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