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如此。」馮掌門答。
站在馮掌門對面的,是個穿著華麗袍衫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崔知豫,三大門派的掌門之一。
「您說,會不會真是另外兩家殺的?畢竟宮裡那位派璉大人來參加您的壽宴,明顯就是屬意您做武林盟主之位,那兩家必是不服,才在這時痛下殺手,好讓您跟宮裡那位生出嫌隙。」馮掌門分析。
崔知豫沒說話,吩咐道:「你安排人去盯著那兩家。」
「是。」馮掌門拱手領命。
「用新門派的人,別留線索。」崔知豫說。
「大人您放心,保證跟您一點關係都牽扯不上。」馮掌門保證。
「另外,姓葉的小子,你瞧著可有什麼可疑之處?」崔知豫問。
「未覺有可疑之處,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跟他爹一樣端得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估計也是個不知變通的。」馮掌門評價道。
崔知豫想了想,開口道:「他研究刀傷,估計就是為了查他父親當年的死因。等他離開莊園,找個機會除了吧,永絕後患。」
馮掌門提議:「要不要告知那兩位,畢竟當年之事他們也有參與,讓他們動手,我們不是更加省事?」
崔知豫抬手:「不要節外生枝,悄悄做了就行,現在葉家已不復當年,他一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外出時死在山野林間,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馮掌門應聲:「是。」
「不要掉以輕心。」崔知豫提醒道,「當年讓他僥倖逃過一回,這次不要再失手了。」
「明白。」馮掌門拱手退了出去。
葉秋塵眸光微斂,將瓦片重新蓋上,如鬼魅般跟著馮掌門從後門出了莊園。
莊園後方是山林,他不遠不近地跟著,最終在一處破敗的房屋下停住。
房屋並未燃燈,但他卻敏銳地察覺到房屋裡潛伏著不少武功高強的人。
他想了想,沒有靠近,在外面守了不到半刻鐘,馮掌門就出來了,返回了山莊。
又過不久,屋裡竄出四個黑衣人,那四個黑衣人輕功了得,「嗖嗖」兩下就全都消失在前往山莊的山林中,約莫是聽吩咐去監視另外兩大門派的掌門。
葉秋塵在心裡輕輕哼出一聲笑,趕在馮掌柜回到山莊前,將人截住。
「你是何人?」馮掌門亮出手中兵器。
葉秋塵拉下口罩,露出真容。
馮掌門借著手中燈籠微弱的燭光看過去:「葉秋晨,怎麼是你?」
葉秋塵沒有搭話,只說:「我問你三個問題,你若是答對,我留你全屍。」
馮掌門嗤笑一聲:「小小年紀,好大的口氣,你真以為你是你爹?」
「第一個問題,當年葉家那場火,是誰放的。」葉秋塵問。
馮掌門一點都沒把葉秋塵放在眼裡:「當年那場火官府不是已經判了嗎?是你那個眼瞎的娘非要在大半夜燒紙錢,火才燃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