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無名點點頭:「隨你。」
之後,他在溪樂允越來越亮的眸子裡,看到了高山流水遇知音之類的感激之情。
呵,至於高興成這樣嗎?
「那、那前輩,我開始吹了。」溪樂允已經把笛子舉到唇邊。
應無名微昂下巴,示意他別再說廢話。
溪樂允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全情投入到了殺雞殺鴨的意境中。
應無名在樂聲響起的那一刻,啟動了存音螺。
剛才他體內靈力出現了很細微的異常波動,在笛聲停止時就一起消失了,雖然不能確定那波動與笛聲有關,但先存下來總沒有錯。
這次異常波動並沒有出現,他回憶剛才的情況,仰頭喝掉一整杯酒,可體內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是錯覺?
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溪樂允的笛聲在某種程度上,還挺有「殺傷力」的。
「砰~」隔壁包間的人應該也感到了這可怕的「殺傷力」,有人大力地拍了一下桌面。
很快的,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不少包間都陸陸續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憑什麼是老子的包間加隔音咒?他自己吹得有多難聽,他不知道嗎?」
「老子是來這尋歡作樂的,不是來聽鬼哭狼嚎的。」
「去去去,你去把那人給我拎來,我倒要瞧瞧,是哪個玄天門弟子。」
「什麼?讓我們自己去找他?玄天門的就了不起嗎?」
……
其中有些人罵得很髒,應無名一一略過。
不過玄天門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這些人吵吵嚷嚷了這麼久,愣是沒一個人敢過來找他理論。
他抬眸看向溪悅雲,發現溪樂允並未受到影響,似乎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境地。
在一片叫罵聲中,聽著「蜿蜒曲折」的笛聲,他竟覺得心情不錯,抬手又抿了一口酒。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內府有能量在繞著他的金丹緩緩流動,身上的靈力也自己運轉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笛聲能自發地催動別人進行修煉?
他之前怎麼沒聽說過仙樂門有這樣的功法?
只有他一個人有這樣的感受嗎?還是聽到笛聲的人都有。
周圍仍有不少人在抱怨笛聲難聽。
可見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奇異的波動。
正當他準備仔細體味這波動背後的奧義,笛聲戛然而止,他的金丹及靈力也都停止了運轉。
他詫異抬頭,看到溪樂允已經一臉沉醉地放下笛子,心滿意足地嘆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