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聽幾次,就習慣了。」葉秋塵說。
沈夏星思索片刻又問:「只是吹笛子?」
葉秋塵:「嗯。」
沈夏星又思索兩秒,點頭:「好,成交。」
說完他像是想起之前的什麼事,抬眸瞄了葉秋塵一眼。
此時溪樂允終於敢確定,應無名剛才只是在逗他,並不是想要傷害他。
「咔,過~」陸康江喊道,從略顯鬆快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他對這段表演十分滿意。
「角色的情緒表現得很到位。」陸康江誇獎道。
沈夏星開心地彎著腰看回放,葉秋塵站在他旁邊。
「小星你是老演員,我就不多說了。但秋塵你狀態真是越來越好了,看來把你的重頭戲放在後面是對的。」陸康江說。
「我看過葉老師的台詞劇本,寫了好多備註呢。」沈夏星附和道,「而且從來不忘詞。」
「背好台詞是演員最基本的職責。」陸康江說,說完不知道想起什麼糟心事,嘆氣搖頭,「不過也不是每個演員都能做到。」
沈夏星和葉秋塵大概知道陸康江說的是誰,兩人沉默地對視了一眼。
調整完機位,又繼續開拍。
應無名告訴溪樂允其父親溪傾聆現在的情況,溪樂允知道父親並無性命之憂後,按照約定吹笛子給應無名聽。
在笛聲的作用下,應無名感覺到徘徊不前的修為有所鬆動,再次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想,溪樂允吹的那首曲子就是梵音訣,能輔助大能修士突破境界,可惜溪樂允只會吹前半段。
「我吹完了。」溪樂允放下手中的笛子,表情有些得意。
除了應無名,還沒有人這麼認真地聽他吹完整段曲子,他自信地覺得應無名說難聽只是嘴硬,不然怎麼會將他吹的曲子放到存音螺里。
在驚鴻城酒館相遇的那天,他就知道,應無名是他的知音。
世人都說他沒有音樂天賦,連父親對他都不抱期望,可他不還是找到知音了嗎。
「後半段,你還沒想起來嗎?」應無名問。
溪樂允垂眸擺弄笛子,方才嘚瑟的小臉變得黯淡不少:「我只聽我母親吹過一次,當時我還小,後半段太難了,我記不住。」
只聽過一次就記住了。
這倒讓應無名很意外。
溪樂允的音樂天賦絕不像外界傳的那麼不堪。
「你想記起來嗎?」應無名問。
「想。」溪樂允點頭,眼裡滿是期待。
應無名隨手招出一個法器。
原本坐在軟墊上的溪樂允騰地站起來:「你你你怎麼也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