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器他認得,這不就是他之前用來偷看應無名記憶的那個法器嗎?
「只准你有?」應無名的笑里藏著幾分狡黠。
「哦~,我知道了。」溪樂允恍然大悟,「你根本沒毀掉法器。」
應無名笑而不語,算是承認了。
「你騙我。」溪樂允生氣地癟著嘴,「害我心疼了好久。」
「又不是你的,你心疼什麼。」應無名揚眉。
溪樂允心虛地沒有搭話,轉移話題道:「你打算用這個幫我找回記憶?」
「因為這個,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所以……」應無名不太確定地看了溪樂允一眼,嫌棄道,「對你應該也有點用吧。」
溪樂允又不高興了:「什麼叫有點用?別看不起人。」
「你腦子沒我好,還總是丟三落四,泡了兩天冷泉都不見效果。」應無名舉證。
溪樂允知道應無名是故意在激他,但他就是不服,盤腿坐回軟墊上:「那你來試試看啊,我肯定能記起那首曲子的後半部分。」
「不怕我亂來?」應無名問。
溪樂允撅著嘴:「我偷看你的記憶,現在你看我的,扯平了。而且我才不像你,藏了這麼多秘密。」
應無名微笑著點點頭,輕鬆啟動了法器,根據溪樂允的說明,他精準地找到了那段記憶,然後發現那段記憶被人用法咒封印了起來。
原來並不是溪樂允記不住,而是被人為干預了。
他精通各種封印術,但在別人的記憶里,他無法使用法術,只能先將封印記下。
在從記憶世界抽離的過程中,他還發現,溪樂允的很多記憶中,都有類似的封印。
神識回到現實世界,他睜開眼,看到溪樂允鼓著腮幫子在那裡生悶氣。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又惹到了這個嬌氣的小少爺,沒想到溪樂允瞄了他一眼後,帶著幾分懊惱和不甘說道:「我還是沒記起來。」
「呵~」應無名笑出了聲。
看到應無名笑,溪樂允更氣了:「這法器肯定是被你踢壞了。」
「沒壞,我能看到你的記憶。」應無名否認,並舉了個例子證明,「原來你小時候最喜歡抱著蘿蔔睡覺。」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看過你扎小辮,化身成歪水桶的樣子呢。」溪樂允不忿地低聲喃喃。
應無名警告地揚了揚眉峰。
溪樂允趕緊住嘴:「要不你再試試,說不定是你剛才啟動的方式不對,反正肯定不是因為我腦子不好使。」
應無名揮手將法器收進了儲物戒里,「過兩天再說吧。」
他要先研究一下那個封印,然後再看看用什麼辦法破解。
「哦。」溪樂允看著法器被收起來,略顯失望,可很快又打起精神來,轉了一下手中的笛子,「那我繼續吹笛子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