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知道叫師父。」葉秋塵沒好氣道,還說要照顧他,連自己都沒照顧好。
他伸長手臂,打算從旁邊拉過被子給沈夏星蓋上,可床上的人一點都不安分,抓住他散開的長髮往下一扯,他隱忍著沒有出聲,順著力道俯下身子。
要不怎麼說天道好輪迴呢,剛才他在沙發上對沈夏星做的事,現在就回報在他身上了。
他沒有著急去扯出自己的頭髮,而是近距離地注視著沈夏星。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抬手摸了摸沈夏星的眉毛和鼻樑,夢中那段模糊的記憶變得真切起來。
「是你嗎?」他開口問道。
說「我好喜歡你呀」的人,是你嗎?
回答他的只有均勻的呼吸。
次日清晨,葉秋塵正在煮草葉茶,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沈夏星睜著朦朧的睡眼探出顆頭來。
「還早,你還可以再睡一會兒。」葉秋塵側頭看過去。
他今天不像平時那樣,一起床就把頭髮紮起來,隨意散落的長髮讓他多了幾分閒散和慵懶,肩背也顯得更加寬闊挺拔,再加上優越的身高,站在晨光中就像是一副畫作。
沈夏星感覺像是在做夢,直到他抬手揉自己的頭髮,才忽地反應過來,他還沒洗臉刷牙,頭髮也沒打理,於是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葉秋塵笑笑後說道:「衛浴間有新的洗漱用品。」
「哦。」沈夏星又從房間探出個腦袋,發現葉秋塵正背對他倒茶,就豚鼠似地「呲溜」一下,跑去衛浴間。
葉秋塵彎著嘴角吹了吹杯中的熱茶。
梳理整齊的沈豚鼠從衛浴間出來,詢問道:「師父,你昨晚睡得好嗎?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葉秋塵站在窗邊喝茶:「還好,只是做了一些夢,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哦哦。」沈夏星有些猶豫,但還是問道,「昨晚是你把我搬到床上的嗎?」
「嗯,是我抱你進去的。」葉秋塵主打一個實話實說。
「啊?」沈夏星像只泄氣的小氣球,肩膀都耷拉了下去,「說要照顧你的,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沒關係,不過,你當時怎麼坐在地上。」葉秋塵對昨晚那段記憶還是很在意。
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因為師父你睡得不是很安穩,好像……做了噩夢。」沈夏星說,「我有些擔心,就想離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