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
上官霧秀氣的眉驟然擰緊，摸著他的小腿某處，詢問：「這裡嗎？」
「不痛了！」
顧雲臻眸底掠過一絲懊惱，剛才的決定非常失敗，被她手指按著的地方仿佛鑽進了幾百隻螞蟻一般。
上官霧卻不打算收手了。
她的食指和中指在他小腿上走著路，嘴上一本正經的說：「老公，你有任何不適，都要說出來，這樣我才能在下次治療中，給你提供更好的方案呀！」
「沒有！我很好！手拿開！」
顧雲臻一口氣說罷，劍眉深深蹙起。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隨她手指落下的節奏而跳動，這種失去自我控制的體驗很不好。
「真的麼？你不用不好意思說，我現在是醫生。」
到時間了，上官霧收了銀針，虛弱的趴在枕頭上說道。
顧雲臻看了她一眼，低沉開口：「沒事，你睡吧。」
「老公，我出了一身汗，你幫我擦一下身體哦，不然我睡不著。」上官霧很累，也很困，但惦記著身上黏黏糊糊的，她需要清洗乾淨。
顧雲臻眼皮一跳。
「我去叫你姐過來。」
他下了床，上官霧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你是我老公，卻叫我姐進來給我擦身體，你是想直接在我姐面前暴露我們的關係嗎？」
顧雲臻眸色深深地睨著她的臉。
她臉色蒼白，疲憊都寫在了臉上。
而這，是因為他。
顧雲臻操控輪椅走進浴室。
這是她要求的。
他並不想占她便宜。
顧雲臻做完心理建設，拿著熱毛巾出來時，上官霧已經睡著了，且一絲不掛的趴在床上，美得讓人發顫，像極了一個引人犯罪的妖精。
一瞬間，顧雲臻的臉都黑了。
她就不擔心有人突然進來？
顧雲臻很想打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但此時此刻，他不得不認命的替她擦身子。
上官霧的肌膚白皙細嫩，他其實並沒有多用力，但依然在上面留下紅色的印子，他只能一再的放柔、放慢動作，但實在是一種非人折磨。
他清心寡欲，卻也是一個正常男人。
何況他嘗過這個女人的味道。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
一段心經念完。
顧雲臻亦給上官霧擦完身子，蓋上被子。
他則回到浴室，洗了足足有三個小時的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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