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鷹看看打啞謎的兩人,「你們說什麼呢?」
「之前我去阿野的馬場,看了一場精彩的賽馬,他那最烈的馬刑天你知道吧?就是這女孩兒馴服的。」
「就是你們之前說的那個?」李鷹當然知道刑天,當初他還想試試,差點兒就被它一蹄子踹飛了。
「對。」
李鷹摸摸下巴,對雲蘇更感興趣了。
想了想後,他撥通了內線。
「雲小姐,裕少,我們老闆想請二位上去坐坐。」接到消息的教練對他們說道,神態很是尊敬。
「你們老闆?」連裕疑惑,他來飛鷹射擊館這麼多次了,從來沒有見過這家店的老闆,看來是衝著雲姐來的啊,他徵詢的目光看向雲蘇。
雲蘇不置可否,看了一眼手機剛收到的消息,答應了。「可以。」
教練帶著兩人走到了樓上,這一層都是屬於他們老闆的專屬射擊訓練室。
連裕禮貌地敲門,「咚咚咚……」
「請進。」男人聲音沉穩醇厚。
雲蘇眉毛一挑,聽起來,這位神秘的老闆還挺年輕的。
門打開,入眼的就是一張茶桌,紫砂壺還在冒著裊裊的熱氣,三人圍坐著,頗有一番興致。
雲蘇看著這一幕,眉頭一皺,看向還拿著茶杯的男人,「君慕野,你身體剛好就作是吧?我是不是說過短時間內不能喝茶?」
男人正是君慕野,他身體一僵,遭,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經過快一年的時間,他身體裡的餘毒才清完,這已經比雲蘇之前預想的時間早很多了,但還在調養階段,雲蘇開的方子裡有一味藥與茶葉里的某種物質相衝,會減少藥性,雲蘇叮囑過他很多次,少喝茶,但偏偏他從小跟著季尋秋最愛的就是喝茶。
君慕野急忙把杯子一扔,「就喝了一點點,一點點。」
雲蘇冷哼一聲,「我等會兒問問君叔。」
「別啊。」君慕野欲哭無淚,就是在家裡他爸嚴防死守不讓他喝茶,他才出來蹭李鷹的,結果又被雲蘇逮到了。
連裕看著兩人熟稔的樣子,小聲問道:「雲姐,你們認識?」
大名鼎鼎的蘭城君子君家繼承人君慕野,連裕自然是認識的,只是沒想到雲姐竟然跟他這麼熟。
「我的……一個病人。」雲蘇隨口道。
病人?連裕瞪大眼,雲姐的業務範圍這麼廣嗎?
「快來坐。」君慕野殷勤地讓雲蘇趕緊坐下,蘭城君子的風致瞬間消失不見,他現在只希望她別再提這一茬。
雲蘇坐下,連裕也跟著坐下,準備就當個木頭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