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山的苦修境,說白了就是給弟子苦修思過的地方,它的分階同入門時的試煉境是相似的,都是按照弟子修為劃分難度。流巽說的地境,那都是已經結了丹、且犯了重大過錯的弟子該去的。
這倆小孩不過築基期,犯的也不是什麼無法饒恕的罪行,判這麼重的刑罰實在過分。
聽摸魚子跟自己討價還價,流巽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雙手抱臂:
「行啊,玄境就玄境,玄境!九階!」
「你個小心眼的瘋婆娘!你這是公報私仇!」
摸魚子氣得鬍子都在顫:
「他們入門進的試煉是玄境一階,算他們在煙雨山待了兩個月,一月上一階,進玄境三階,不能再多!」
「老娘就是小心眼!他不是我的徒弟,我才不心疼!」
話雖這樣說,可流巽還是讓了步:
「那個丫頭可以入三階,但林盡得去六階!他身為馭獸師卻分不清焰雲雀和紅綾山雞,就該重罰!」
「你……!」
摸魚子還想同她爭兩句,可在那之前,林儘先上前一步,同流巽一禮:
「玄境六階三日,弟子甘願受罰。」
「?」
聞言,流巽倒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
她好歹也在煙雨山做了那麼多年的長老,怎能不知玄境六階的難度對於這倆小孩的修為來說太過艱難?她只不過是沒法一步從台階上下來,所以等著摸魚子再還價罷了,誰知這小孩竟直接應下了,倒有幾分氣性。
只是,他當真知道他進苦修境會面對什麼嗎?
可流巽已經把自己架在這了,再主動改口實在有失顏面,所以她輕哼一聲,正準備應下,卻又有一人跑來她跟前給她行禮:
「此事主要過錯者在我,我不能獨自受輕罰!長老,林盡去哪我去哪,我願同林盡一起入玄境六階!」
「呵,第一次見受罰還要扎著堆搶風頭的!」
流巽搖搖團扇,一揮袍袖:
「愛去就去吧,懶得理你們。」
聽見花南枝提的要求,林盡一臉震驚地望向她。
不是吧?小姐姐,你在做什麼啊,受罰這種事情當然是能逃掉一個是一個了,你這麼較真作甚,倒也不用這麼有義氣啊。
所以,在被三宗鈺帶去苦修境的路上,林盡悄悄懟懟花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