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磨牙,倒是想繼續攔,可落燒那女人一直在旁邊盯著自己,他實在怕被瞧出什麼破綻。
因此少尊主的氣只能往肚子裡咽,他看著傻呵呵陪折玉喝酒的林盡,實在恨得牙痒痒。
這地方他算是待不下去了,等酒又過了幾輪,他直接丟了酒盞從桌邊站起來,以不容拒絕之勢道: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結束!太晚了,本尊不想待了!」
「?」落燒還在往嘴裡塞糖醋魚:
「幹嘛?我還沒吃夠呢。」
「你吃一晚上了還沒吃夠?少廢話!給本尊走!」
「你有毛病啊?」
落燒十分不滿,但她怕蕭瀾啟這麼著急是真有事,所以沒敢耽擱,即便對糖醋魚戀戀不捨,也還是為少尊主放下了筷子。
這頓晚餐結束於蕭瀾少尊主的任性,後來,三人被林盡送出了小院,他們同林盡告別,散步似的走在南乾門後的小道上。
落燒邊走邊伸個懶腰。
這頓人類食物實在叫她滿意,真不知道她以前過的都是什麼無欲無求的苦日子。
都說這煙雨山掌門折玉聲名狼藉不是個東西,但今日一見,他和傳聞還真不同,不僅生的俊俏,還頗有待客之道。
不過落燒不確定他是不是在以美食迷惑她的雙眼、拖延她先前的合作提議,反正如今閒了下來,周邊也再無其他人,落燒便欲舊事重提。
可還沒等她開口,先有一人後退一步打破了沉默:
「你們聊,本尊先走了。」
「什麼?」
落燒覺得蕭瀾啟今日實在奇怪。
他方才在飯桌上的狀態就很莫名其妙,落燒原以為他真有什麼急得不行的大事,可現在他們已經依他意思結束晚餐出來了,他又像個沒事人似的跟在旁邊閒逛。
現在落燒想說正事了,他又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像是火燒了屁股,也不知究竟有什麼事這麼想跑。
落燒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慢著!你到底幹什麼這麼著急?怎麼,你老婆要跟人跑了不成?」
「說什麼胡話?」
蕭瀾啟大怒:
「本尊就走,就要走!你管得著?!」
他這話像個氣急敗壞的小孩,說著,還不等落燒回話,他立馬化煙離開,留她獨自在折玉面前跳腳。
可笑!
這頓飯不結束,留林盡繼續被灌酒?
他現在不走,讓那醉鬼一個人在院子裡發瘋?!
蕭瀾啟越想越生氣,一直等回到林盡小院門口,他才稍微冷靜些。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想了想,先化成狗崽模樣,踹開院門一顛一顛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