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
林盡的心好像在蕭瀾啟說出那話的一刻突然得到了滿足。
他想要的就是這些。
他想要的,只是唯一的、堅定的選擇。
這種感覺,從小到大,他只在蕭瀾啟身上感受過。
有時他甚至覺得自己想要的這些有點病態,和偏執的瘋子幾乎只有一線之隔。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哪有什麼人能永遠將他擺到生命的第一位,願意為他去改變去嘗試、為他付出一切?
但現在蕭瀾啟告訴他,不管愛是什麼,他都愛他。
不管愛是怎樣的感覺,被他愛的人只能是他。
對他來說,重要的也不是愛,而是他。
林盡眸色微動,卻沒有回答。
他只抬手輕輕摸上蕭瀾啟的右耳,又瞥了一眼他左耳耳洞的位置,將針尖抵上了他的耳垂。
林盡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別的什麼,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滾燙的針尖穿過蕭瀾啟的耳垂,帶出一點血跡。
這種程度的痛對蕭瀾啟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連眉都沒有皺。
他只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一樣東西放在林盡手裡。
林盡只覺掌心冰涼,垂眸看去,竟是一隻耳飾。
這隻耳飾跟蕭瀾啟左耳戴的那隻一模一樣,都是華麗誇張的款式。
林盡等到冰冷的銀飾在掌心變得溫暖一些,才將它戴上蕭瀾啟的右耳。
戴的時候,他試了很多次都沒能成功,蕭瀾啟耐心等著他,待那點重量成功掛上自己的右耳,他輕輕彎起唇,道:
「這是我父親母親為對方穿耳那日,父親送給母親的耳飾。」
林盡沒想到這耳飾還有這層意義。
他愣了一下,看向蕭瀾啟的眼睛,便見他正望向他,而後,他認真同他道:
「我是你的了,林盡。」
林盡眸色微動。
他克制住自己的衝動,最後問了蕭瀾啟一個問題:
「蕭瀾啟。」
「嗯?」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嗯。」
「如果有一天,我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你再也找不見我,怎麼辦?」
「會嗎?」蕭瀾啟小聲問。
林盡有些不忍,但還是道:
「沒有什麼事不可能。」
「那你會開心嗎?」